“那你呢?”沐清霜問道。
“我在這裡等一等十七哥,他今日也差不多到京。”朱楩說道。
“那好,我先入城。不過遞給陛下和皇后的拜見表是以咱們二人的名義送上。”沐清霜說道。
“這是自然的,你單獨遞送拜見表,估計會讓陛下以為咱們兩個鬧出天大的矛盾了!”朱楩開了個玩笑,又和她說了幾句話,車伕駕駛著馬車向城內奔去。
朱楩又看了看和禮部官員一起前往四夷館的刀木旦、刀白鳳等人,一邊站著等朱權,一邊想著明日將刀白鳳接進岷王府。
等了一會兒朱權沒到,宗人府官員對朱楩說道:“岷王殿下,您還是先入城吧,現在天氣這麼冷,您在外面別被凍住了。”
朱楩正要說話,眼角瞄見向著港口駛來的一艘船,一眼看到了船上高高懸掛的‘寧’字大旗,說道:“孤的十七哥已經到了。”
宗人府官員側頭看向港口,也看到了‘寧’字大旗,趕忙讓文員們做好迎接寧王朱權的準備。
不一會兒朱權乘坐的船靠岸,‘寧’字大旗降了下來,朱權帶著許多看上去不像是侍衛像是武將的人從船上走下來。
朱楩迎上去說道:“十七哥,好久不見了。”
朱權側頭看向朱楩,笑道:“原來是十八弟啊,是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是洪武三十一年,一晃已經三年多過去了。”又對左右說道:“還不拜見岷王殿下。”
這些人亂哄哄的躬身行禮說道:“見過岷王殿下。”
“十八弟,這些人都是邊關的武將,這次立下戰功為兄的帶他們入京受賞,不通禮儀十八弟不要見怪。”朱權說道。
“既然是十七哥的人,弟弟自然不見怪。”朱楩頓了頓,說道:“只是最近又對蒙古人打仗了麼?”
“怎麼?京城沒有傳開麼?”朱權疑惑地問道。
“這我不知道,我也是剛到京城,只比十七哥早到一刻鐘而已。”朱楩說道。
“原來如此。為兄還是不和你多說了,等你入京後就知道了。”朱權說道。
朱楩看著朱權一臉得意的樣子,心想:‘等你入京了也會知道我立下了什麼功勞。’
隨即兄弟二人把手騎上高頭大馬,向城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