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朱賢彩是漢人的郡主,你那樣和她說話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雖然她現在是被流放了,可沒準過幾年就能回到中原,甚至直接在雲南給她找塊兒地方當郡主,萬一她記恨你豈不是對咱們長官司不好。村子裡的人畢竟不知道她的詳細身份,而你知道。”吳竹戈又說道。
“應該沒什麼事。”龍屏兒說道:“我已經和其它人打聽過了,她絲毫沒有郡主的嬌氣,凡事親力親為,對村子裡的人稱呼她小妹妹也毫無反感,所以我覺得沒什麼事。”
“並且以後咱們和她打交道的日子還短不了,以後不著痕跡的照顧她就是了。”
“算了,這些事情我也不如你懂得多,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吳竹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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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賢綵帶著龍普蘭回到自己的屋子,從庫房裡面依照分量將要使用的藥材都拿出來,混在一起,對龍普蘭說道:“這是兩副藥的量,先回去讓龍姐姐嘗一嘗,若是病情有所好轉,就繼續來拿藥;若是病情沒有好轉,我再去診脈。”
龍普蘭點點頭,拎著藥走了。
此時羅藝出去看病了,朱賢彩把屋裡收拾一遍,眼看著就到了中午,又開始做飯。
不一會兒羅藝回來,進門就笑著說道:“賢彩,瞧我拿來了什麼?”
朱賢彩走出來一看,說道:“這是什麼肉?”
“這是虎肉!”羅藝笑著說道:“今日老劉家裡獵到了一隻猛虎,將老虎抬回家裡的路上碰到我,分給我了二斤虎肉,又說要分給我一些骨頭呢。”
“這可是好事!”朱賢彩也笑道:“虎肉還罷了,虎骨可是好東西,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誰說不是呢。”羅藝說道:“即使這裡的老虎一般比北方的要小,但也不好打,哪次他們出去打老虎都得死幾個人。況且我看虎皮還完整,在中原少說了得賣數千兩銀子!在這裡就算少很多,也得數百兩上千兩。”
中午吃過了飯,羅藝又離開家,向老劉家而去。晚上回來時他手裡拿著一些已經剃乾淨的骨頭,拿出自家珍藏的好酒,將骨頭泡進去。
第二天一早他又拿出幾壇差一些的酒去了老劉家。這一家因為一個已經快死的兒子被他們兩個救了回來,所以現在他們對於漢人的醫學十分迷信,聽說漢人有自己泡虎骨酒的法子,就分出一半的骨頭要用漢人的法子泡酒。
晌午時分羅藝又拿著五斤虎肉回來了。不過這次朱賢彩說道:“咱們這裡可不是山東,雖然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了但天氣還很暖和,你拿這麼多虎肉回來咱們兩個也吃不完。”
“吃不完就做成醃肉慢慢吃。”羅藝說道:“這可是虎肉,就算是醃肉也差不了。”
“用虎肉做醃肉,你可真是,要在中原誰不說你是敗家子!不過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切出一斤肉這兩天吃,剩下的我下午醃了。”朱賢彩說道。
中午睡醒了覺,羅藝起來到後院拾掇菜園子,朱賢彩開始醃製四斤虎肉。
可她剛剛開始,就聽到有女子在前門說道:“朱姐姐,朱姐姐。”
朱賢彩聽出是龍普蘭的聲音,走到門口說道:“是龍妹妹啊,有什麼事?”
“朱姐姐你忘啦,你昨日給我姐姐看病,開了兩副藥,這兩副藥已經吃完了。”龍普蘭說道。
“不好意思啊龍妹妹,昨日的事情太多,我一時沒有想起來。龍姐姐的病有沒有好轉?”朱賢彩說道。
“已經有些好轉了,姐姐說你算得上神醫呢。”龍普蘭答道。
“我可算不上神醫。藥那我就再開四副,你回去讓龍姐姐繼續吃。若是還繼續好轉,後日我再去診診脈換藥方。”朱賢彩說道。
說著,她來到庫房,依照昨日的藥方抓了四副藥,交給龍普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