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寫得手都酸了的允熥讓王喜將宮裡御用監的太監叫過來,吩咐他製造鉛筆和鵝毛筆。
漢字與拼音文字相比有一個巨大優勢,那就是正常造出來的詞語可以‘望文生義’,讓人能大概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而拼音文字除非是合成詞,不然不可能達到這一點。
所以御用監的太監馬上明白了允熥讓造的鵝毛筆是什麼東西,但鉛筆仍然不明白。允熥只能解釋了一番才讓他明白。
另外允熥還吩咐他製造另外一種東西。御用監的太監聽到後很是驚奇,但最後還是答道:“是,陛下。”
允熥將他打發下去後,將‘唯物主義歷史課本’草稿也放下。編寫一本書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特別是他還不能假手他人,只能讓宗室之中文采好一點的幫著校對,即使只有幾萬字也不那麼好做。所以也不急在一時。
允熥之後前往自己平日裡處理政事的殿閣中批答奏摺。允熥現在處理奏摺的方式已經很接近於前世的朱高熾了,大多數奏摺都是輔官票擬,自己劃圈,太監蓋印,比朱瞻基稍微強一點兒。朱瞻基時期大多數奏摺都是內閣票擬,太監劃圈加蓋印,這也是歷史上明代中後期大多數奏摺的主要流程。
所以他以相對較快的速度將今日的奏摺在晚飯之前全部處理完畢,又吩咐了王喜幾句,起身前往後宮東六宮中鍾粹宮李莎兒的院落。
他到達那個院落後,李莎兒當然馬上出來迎接。允熥把她扶起來笑道:“對朕不必這麼多禮。”
李莎兒笑道:“陛下厚愛臣妾銘感五內,但禮不可廢。”
“呦,還會說成語了?這句話可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是誰教的?”允熥笑道。
“是臣妾的侍女教的。”李莎兒臉一紅,說道。
允熥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二人一起走進了殿內。
宮城之中,除了太子長大以後居住在文華殿可以有獨立的廚房以外,其它任何人沒有獨立的廚房,只能從御膳房得到膳食。
當然在實際執行中,各宮都有為熬藥準備的東西,也可以用來做點兒湯之類的,但其它的都做不了。
所以不論允熥在哪吃飯他的飯都是御膳房做,晚上臨去哪個宮殿派人到御膳房說一聲就行了。
不一會兒允熥和李莎兒的飯食送了過來,他們二人一邊說著一些趣事一邊吃飯。
飯吃完了,李莎兒十分猶豫的問道:“陛下,今晚還和前幾天一樣麼?”
“怎麼?你不喜歡?”允熥問道。
李莎兒點點頭,說道:“陛下,臣妾想多和陛下說說話。”
“莎兒,”允熥伸手摟住她的腰說道:“這樣咱們也可以說話,並且稍後等事情做完了朕陪你說個夠。”
“真的?”李莎兒說道:“每次陛下都說陪著臣妾說個夠,但每次最後都……”她臉紅著最後幾個字沒有說。
“這次一定不會這樣了。”允熥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吧,再信一次陛下。”李莎兒撒嬌道:“要是這次陛下說話不算,以後臣妾就不信陛下了。”
“怎麼會呢。”允熥笑道。一邊說著,他一邊給黃路打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