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累死我了。”朱孟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說道。
“夫君,之前還從來沒有大明的王爺來過扶桑,所以這些大名對於夫君都很好奇,過於熱情了些,並且有些扶桑的風俗夫君也沒接觸過,自然很累。明日夫君就不要這樣有請必去了,在家休息一日。”雖然永安王妃明子也很累,但仍然強撐著站在朱孟炯的身後一邊為他揉捏肩膀,一邊說道。
“這是當然的,若是再這樣下去,我非猝死不可。解縉編纂《元史》時,就有抄寫之人累死了,我可不能累死。”朱孟炯說道。
“明子,你今日也挺累的,也靠著休息一會兒,揉捏肩膀讓下人來。”朱孟炯又道。
“是,夫君。”明子甜甜地笑了笑,讓下人進來給他服務。
今日是朱孟炯來到橫濱的第五日了,頭一天他以路途勞頓為由休息了半天,從第二日開始宴請當地的大名或者參加宴請。
誰知這一開始就剎不住了車了,關東地區大名多如牛毛,既然接見了其中的一個,其它的人就不能不見;若僅是如此也還罷了,這些大名互相之間還各有仇怨,是萬不能一起宴請的,並且當地大名的關係錯綜複雜,就是義滿派來幫助他的關西扶桑人也搞不明白,怎樣宴請或接受宴請要慎之又慎。
在國內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事情的朱孟炯這樣過了兩日後就受不了了,決定在家休息一日。反正他是大明的王爺,量這些扶桑土包子也不敢做什麼。
‘就是和他們的關係鬧得很僵,又如何?量他們也不敢對我如何。’朱孟炯心想。
明子對於朱孟炯的心思很瞭解,所以主動提出了在家休息一天的建議。
他們夫妻在椅子上坐著休息了一會兒,起身洗了個澡,然後熄燈睡覺。
第二日朱孟炯果然謝絕了所有大名的邀請,在府裡待著。不過他也不是什麼事情也沒幹,他把方鳴謙叫了過來,對他說道:“方都督,運到扶桑的東西,都已經押下船放到倉庫裡了吧?”
“是,王爺。倉庫也已經著人看守了。”方鳴謙說道。
“士兵的住處也都安頓好了?”朱孟炯又問道。
‘尼瑪,我又不是你的王相,陸師士兵的住處本來應該是你自己安排吧,竟然也交給我。’方鳴謙在心裡吐槽道。
但他肯定不敢將心裡話說出來,低頭道:“王爺,都已經安排好了。扶桑人本來預備的房屋並不足夠,臣又從當地的百姓手中買下了一些房屋供士兵們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