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吸了口氣說道:“暫且不必,應天府的幾個人也無關大局,並且應天府的大多數官員都很恪盡職守。”
“從明日起,黃淮你暫且裝病吧,就宣稱是太過於勞累導致病倒,將事情都交給府丞來處置。”
“是,陛下。”這對於黃淮來說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了。
等他退下了,允熥又對蹇義說道:“都察院裡的御史能讓他們停下來麼?”
“陛下,臣恐怕力有不逮。”蹇義說道。都察院作為言官大本營,出於言路通暢的考慮,是上下級關係最鬆散的一個衙門,就算蹇義作為左都御史也不可能掌控所有的御史。
允熥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報太大希望,聞言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你……”他面授機宜。
蹇義應諾,隨後也退下了。
允熥又吩咐了王喜幾句,拿出《宋史》看了起來。不一會兒,錦衣衛指揮使秦松走進來行禮道:“臣秦松見過陛下。”
秦松心中忐忑。那些權貴們奴僕和子弟有不法事他和允熥奏報過,允熥因為這些事都太小所以只是囑咐應天府查辦,結果就查辦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這也罷了怪不到他頭上,可藍明軒強搶古玩導致有人自盡一事,他因為當時正在過年沒有查,不知自盡那人和藍明軒有關係,沒能及時將此事奏報允熥,可就是他的失職了。
允熥沒有翻舊賬。當時正是過年,鎮司也大意了沒有查到這件事情和藍明軒有關,這樣的事之前也沒有先例,他也能理解。
允熥說道:“這次的風潮,可有人主使?”允熥懷疑是像附逆案有幾個主使之人。
“陛下,此事臣並未查到主使之人。大多數官員都是真的認為勳貴家不法事較多需要懲處所以上奏彈劾。”
“大多數?”允熥注意到這個字眼。
“陛下,雖然並無人主使,但在一開始時有人推波助瀾促使大家都注意並且重視此事。”秦松說道。
“這人是誰?”允熥問道。
“據臣所知,是刑部右侍郎陳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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