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朱榑對自己的侍衛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也都是不當做人看的,還有侍衛的老婆因為長的漂亮被霸佔過,甚至直接搶為侍妾的,是吧。”
賈世明帶著三分羞惱和七分氣憤輕輕點頭。他的老婆就被朱榑睡過。雖然他為了自己的前程把這件事忍了下來並且還繼續巴結朱榑,但是他也是男人,有時候也恨不得殺了朱榑。
路遠接著說道:“咱們馬上就去齊王府,把大多數侍衛都叫過來,咱們跟他們說京城來了旨意要廢了朱榑齊王之位,所有的侍衛都會被處死,妻兒流放邊疆。”
“你在提前和親信侍衛溝通好了,到時候在現場煽動氣氛,就說反正都是一個死,臨死前還不如爽一爽。這樣不管是因為真的信了咱們的話,還是被脅從,只要刀上見了血以後就由不得他們了!”
“走,現在咱們就去齊王府!”
陳練玉說道:“路兄,不如我們派人把自己家的人也都叫過來,好壯壯聲勢。”
路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必了,我的家人都叫出來了,再加上賈兄的親信,足夠了,不必你們的家人出來壯聲勢了。”
然後路遠命令自己的人扶起他們,出去了。此時夏利的屍首被藏了起來,地上的血因為是深色的地毯也不容易看出來。路遠還特意安排了人繼續在這間屋子吃喝玩樂,就是要撐過這一晚上。至於明天就無所謂了。
陳練玉還在努力尋找機會能不能脫身,但是一直到出了青樓坐上馬車也沒有什麼機會,他只能放棄自己的想法,跟著路遠一條道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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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初,齊王府。
此時宵禁已經開始了,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了,但是齊王府的後院仍然燈火通明,因為朱榑還在玩樂。
此時他讓府裡的舞女仍在跳舞,自己坐在主位上,右手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左手拿著酒杯喝著酒。
他兩邊的下手有幾名清客坐著湊趣,不時的說一些肉麻的話。同時他們的身旁也有衣衫暴露的女子陪著。
朱榑隨後作了一首打油詩,一個清客笑著對朱榑說道:“齊王殿下真是文采飛揚,依我只見比陛下還強得多。”
朱榑笑道:“我可不敢比陛下,並且確實我的水平比陛下還有差距嘛!哈哈哈!”
這個清客又要湊趣的說什麼,朱榑忽然耳朵一動,說道:“外邊是什麼聲音!”
那名清客錯愕的說道:“哪有什麼聲音傳過來?”
朱榑推開身旁的女子,仔細側耳傾聽,說道:“不對,外邊的聲音不對!”然後朱榑就站了起來。
這時外邊的聲音已經不小了,殿內的人都可以聽清楚了,大家也紛紛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咣嘰”一聲,殿的門被推開,一個渾身浴血的侍衛推門進來,對著朱榑說道:“殿下!有人謀……”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倒在地上無聲無息了。
“啊!”殿內頓時響起了大量的驚聲尖叫的聲音,舞女們膽子大的一邊尖叫著一邊跑到牆邊,膽子小的都癱倒在了地上。
這時路遠與賈世明帶人走了進來。路遠換上了一身精細的鎖子甲,平時這身鎖子甲路遠都是當成藝術品掛在自己家的大廳內。不過現在,這件可以當成藝術品的鎖子甲上沾滿了血跡。在路遠的身邊,賈世明也渾身浴血。
朱榑雖然荒淫殘暴,但是他可是上過戰場的人,自己也是勇武過人殺過蒙古人的,所以並不懼怕,大聲說道:“路遠,賈世明,你們這是要謀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