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五個人聽到路遠的話,又吃了一驚,他們實在沒有想到路遠竟然要造反!不過他們因為之前已經把自己能做出的表情都做出了,所以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這時夏利突然站起來說道:“我絕不會跟隨你去造反的,你也趁早打消了造反的意思。我就當沒聽見你的話。”說完就想要走。但是夏利已經在心中琢磨著出去之後就向曾信然或者夏侯徳首告,沒準可以戴罪立功。
但是路遠馬上拍了拍雙手,然後幾個人從裡屋跑了出來。其中一人一箭就射到了夏利的腦袋上,夏利連反應都沒有就死了。此時屋子大門還沒有開啟。
其他人臉色都是一變。路遠說道:“我既然已經和你們說了這事,那麼雖然不管我不造反或者造反不成功都是個死,不過你們要是不答應跟著我一起造反,你們今日也甭想活著離開這間屋子。”
這時陳練玉斜眼稍微掃了一眼裡屋的門口,心中想到:‘原來是把人埋伏在了裡屋。’他們這是一個套間。
其實夏利說的話陳練玉也已經琢磨過了,但是他比夏利更加小心,覺得路遠不可能沒有防備就和他們說這件事情。
他一直在琢磨路遠會在哪裡埋伏人,當然也懷疑過裡屋,但是他仔細側耳傾聽,沒有聽到呼吸的聲音,所以就排除了裡屋。沒想到路遠確實是把人埋伏在了裡屋。
陳練玉接著想到:‘路遠從哪裡找來的這幾個斂息功如此厲害的人?竟然連我都瞞過了。’陳練玉雖然是伴讀,但是武藝也不差。
陳練玉然後說道:“路兄,那我們就跟著你幹了!”
“但是,你要如何造反呢?不會是想讓咱們幾個把各自的家丁都叫來聚在一起就叫造反吧!”
“想要造反,手上得有兵,還得是聽話的兵。雖然5賈兄是中衛的指揮使,牛大寶牛兄是右衛的指揮同知,但是,嗯,我就明說了,咱們幾個平時給朱榑辦事,在下邊的人那裡可是臭名昭著,除了百十個關係好的,怕是一個兵都號召不起來吧!”
“就算是咱們能夠說動朱榑造反,朱榑在三衛的名聲我也就不多說了,三衛的弟兄的媳婦凡是好看些的多半都被他睡過。朱榑要是到三衛去說要造反,當場被三衛的人打死都有可能吧。”
“所以到底要如何造反?”
路遠說出了造反的話以後,整個人輕鬆了許多。他聽到陳練玉的話之後說道:“你說的我當然知道。所以想要造反,必須把羅仁拉過來!”
羅仁是左衛的指揮同知,但是為人十分有本事,又極愛護士卒,深得士卒愛戴。更為難得的是,他又深得朱榑的信任和倚重。要不是他年紀太輕,朱榑早把他提拔為指揮使了。朱榑甚至要把自己的小女兒嫁給羅仁的大兒子,可以說是禮遇深厚了。
“我們只要把羅仁拉了過來,一定能成功造反!”
陳練玉問道:“但是問題是如何把羅仁來過來?羅仁雖然深受朱榑的信任,但是從未沾過髒活,為人正直,就算是朱榑被廢,就算羅仁被牽連,他也不至於受到太重的懲處,頂多是貶官而已。所以他為什麼要跟著咱們造反?”
路遠說道:“這個你們就不必多問了,我自有辦法。”
“現在,你們把這個吃下去。”說著,他拿出了四個小藥丸。
“這不是毒藥,毒不死人,但是可以讓你們一兩個時辰內渾身無力,就連正常的行走都得讓人扶著;也不能自殺,就算是咬舌自盡也做不到。並且吃了以後說話的聲音也很小,不離著很近也聽不到。”
陳練玉苦笑。路遠的心思真的很縝密。他既然把他們幾個叫了過來而不是獨自造反,就是要用到他們。但是他又怕他們首告造反,所以想出了這個策略。
陳練玉第一個從路遠的手中拿過藥丸,一張嘴吞了下去。其他三人雖然也不願意,但是看到路遠身後的那幾個人,也吞下了藥丸。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陳練玉感覺自己忽然就沒力氣了。他想要說話,但是聲音很輕微;想要動動手,但是隻能緩慢的移動雙手。其它幾個人與他類似。
路遠說道:“看來藥效起作用了。那我就開始安排了。咱們首要的,就是要控制朱榑。賈兄,你擔任齊王府的侍衛統領也有幾年了,總有些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