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港城外,以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為首的數十名華服之人站在碼頭上,好像是在等候著什麼人一般。一個年輕的小宦官有些緊張的和為首之人說了些什麼,但是為首之人卻只是擺擺手。
過了許久,一隻龐大的船隊出現在了遠方的地平線上,又過了一會兒,船隻行駛到了港口處。
一個年紀大約四十歲的人當先從船上走了下來,年輕人馬上迎上去,行禮說道:“見過四哥。”
朱棣笑著把他扶起來,說道:“咱們兄弟,何必這樣多禮?況且你也是一國之君。”
朱模笑道:“不管怎麼,四哥都是四哥。”
這時兩個看起來和朱模年紀差不多的人走了過來,分別說道:“見過二十一叔。”
朱模笑道:“高煦,賢烶,你們也來了。”
朱高煦笑道:“二十一叔,我們不來這裡,去哪?”
幾人寒暄一陣,又與前來迎接的其它諸人行禮,一行人前往蘇王宮。
待與這些人又寒暄一陣後,朱棣藉口路途勞頓讓他們退下,但是之後他卻並未去休息,而是來到了議事廳,與朱模等人商談起來。
“今日那個一身戎裝、站在首位的,是花英?”朱棣問道。
“是。”朱模答道。
“那右手邊第一個,穿著一身很像是僧人之服的那人,就是當地的右相?”朱棣又問。
“對。此人名叫蘇科達利,取了一個漢名為蘇達方。”朱模回答。
“這個人,是個什麼背景?好像,不是很難對付。”朱棣問道。
“四哥,你可不要看他一身肥肉、又面相和善就覺得他軟弱易欺。這人其實頗狠,對待敵人從來不手軟。”朱模說道。
“他們家是原來三佛齊國的四大家族之一,家中世代有人在軍中為將,還包攬了從印度到大明的茶葉生意,家資鉅富。”
他說到這裡,見朱棣嘴角好像有一絲譏笑之意,忙說道:“四哥,你可不要以為南洋一帶就是窮困之地。這裡富裕的很!”
“南洋之地,氣候炎熱一年並無四季之分,人當然很不舒服,但這也讓這裡的莊稼長得極快,稻米可以一年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