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完了,代王朱桂又與他閒聊了幾句後說道:“允熥,叔叔這次來除了恭賀,也是來告別的。”
“臘月二十八到的京城,今日已經是正月二十一了,在京城已經待了二十幾天了,也該回大同鎮守了。”
周王朱橚、晉王朱濟嬉等人也紛紛說道:“我們也來京城太久了,該回封地了。”
允熥知道,他們半是告別,半是試探。自己也笑道:“打算哪日走?總要挑一個黃道吉日吧。正月好像沒有適宜出行的日子。不如推到二月初三、初四。”
朱桂注意允熥的臉色,見到他不像是故意拖延,說道:“二月初出發,就要到二月底才能回到大同。那時草原上正是一年之中最艱難的時候,南下侵擾百姓的事情也多,需要有個人主持大局。平安現在又調到了菏北當都指揮使,我不在大同沒有一個能主事的人,我還是儘早回去最好。”朱橚、濟熺等人也附和著。
允熥笑道:“既然如此,五叔、十三叔,濟熺兄弟,你們這兩日就回去吧。讓欽天監給算算,明日或者後日那一日好一些,我送你們回封。”
朱桂聽到允熥這樣說話,終於放下心來,笑道:“那過一會兒叔叔就去找欽天監算一算日子。”
又閒聊了一會兒,朱桂等人拜別。
下午朱贊儀也來了皇宮,同樣是先恭賀了允熥之後說自己也想回去封地去了。
允熥囑咐他說道:“你在廣西,多注意安南那邊。姓胡的把持朝政,國君陳氏毫無權柄,恐怕會有犯上作亂的可能。”
朱贊儀說道:“叔叔,既然如此,為何不出兵為其主持公道?”
允熥說道:“雖然事情如此,可是畢竟是他們國內的事情,又並未發生篡位之事,國君又並未請求我國主持公道,還是不要輕易出手。”
允熥怎麼可能現在出手,不僅沒有名義,也達不到自己的目的。
朱贊儀似懂非懂,不過仍然應道:“是,叔叔。”
允熥又吩咐了幾句,讓他下去了。
之後允熥就低下頭來看桌上的奏摺,卻沒有注意到朱贊儀在臨出門前看著他的莫名意味。
……
……
當天晚上,朱贊儀背對著一人,說道:“這樣看來,當今陛下並無任何對待宗室不好的事情了。”
朱贊儀背對的這人穿了一身棉衣,頭上戴著帽子看不清相貌,用一口京城的官話說道:“殿下,當今陛下雖然將一些宗室派到了各個偏遠地方為王,卻並不是流放,而是真心實意的要讓他們能夠自立。況且這也是當年先帝在的時候就做過的事情。”
“……總之,陛下對待宗室並無任何不好之處。”
朱贊儀說道:“這樣最好,明日,我就可以放心的離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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