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慶又問道:“‘節制’是什麼意思?能吃嗎?”
允熥又說道:“‘節制’也不能吃,它的意思是:對什麼東西進行限制。”
寶慶又說道:“那‘限制’是什麼意思?……”允熥又回答n多個問題之後,最初的問題已經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
不一會兒天就黑了,這時東暖閣的宦官和允熥說道:“殿下,飯菜已經備好了。”
允熥覺得熙瑤她們也該吃飯了,對寶慶說道:“姑姑,今天天色已晚,在我這文華殿吃過了再走吧。”
寶慶說道:“正好姑姑我也餓了。”說著招呼著敏兒和思齊說道:“走,咱們去吃飯。”敏兒和思齊偷偷地看了允熥一眼跟著寶慶走了。允熥也返回東暖閣。
在路上,寶慶對敏兒和思齊說道:“看吧,我的辦法是對的,在他要責備你的時候裝作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然後反問,那就行了,他就忘了要責備你了。”
敏兒說道:“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那幾個詞是什麼意思吧?”
寶慶被揭穿了隱藏的真相,鼓起腮幫子說道:“怎麼會呢,你姑奶奶我怎麼會有不知道的詞。”
敏兒不說話了,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被忽悠住,思齊也在一旁偷笑。
另一邊的允熥也在心裡暗想:‘寶慶你這一招用的大家都知道了,估計她還以為把我忽悠住了,我只不過是就坡下驢。不這樣,怎麼能擺脫尷尬?’
回到東暖閣,幾個屬官也不提這檔子事兒,皇家的事情還是少摻和為妙;只是在飯桌上聊聊關於朝堂和京城民間的趣事。
晚上回到寢殿,允熥把敏兒和思齊兩個人叫過來說道:“別以為當時寶慶姑姑在,就可以逃脫責罰。轉過身來。”
敏兒和思齊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允熥一人給了她們屁股一巴掌,不過打的也沒有用力。然後說道:“以後不許砸玻璃,更不許和寶慶一起砸玻璃,記住沒有?”二人點頭。
熙瑤又勸解一回,允熥才讓她們出去。
出去之後思齊問敏兒:“以後還砸不?”
敏兒說道:“怎麼不砸?只不過以後挑爹不在的時候。可有一個好玩的,怎能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