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瑤早就知道了允熥的想法,並不吃驚,也不答話;熙怡雖然對於允熥的話有些不解,但是秉承熙瑤告訴她的少說話的宗旨,也沒有說話,反正事後熙瑤會跟她說的。
允熥這話只是有感而發,連打預防針都算不上,畢竟他的幾個兒子還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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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允熥照常上朝,下朝之後照常批摺子,一切顯示這就是非常平常的一天,但是馬上不平常的事情就來了。
原本侍立在允熥身旁的王喜似乎是受到了某個人召喚之後來到側殿的門口,然後手裡拿著什麼東西返回允熥的身邊,在允熥批完了一份奏摺之後輕聲對允熥說道:“陛下,有一份御馬監太監白喜光的奏報。”
內宮衙門的奏報與外朝不是一條線。
“白喜光?”允熥從王喜手裡接過這份奏報,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在去年後半年就去了江對面的浦口,去現場督促華夏第一條有軌馬車軌道的施工建造了。
允熥開啟奏報,發現內容果然是這條有軌馬車軌道已經修建完成的事情。必然是已經修建完畢才會上奏報,不然是想逗允熥玩嗎?所以允熥一下子就猜到了什麼情況。
允熥拿起筆,在奏報上寫上:‘甚好,白喜光回京覆命,所有工匠暫不動,繼續留在原地’的命令之後,對王喜說道:“發給白喜光吧。”
王喜拿著奏報下去了。
允熥這時忽然想起來了之前內宮貪腐案的查案的時候,之後允熥雖然下令對於宮內不必再查了,所有涉及的人統統處死,但是之後又專門派人去江北差了一下御馬監有沒有貪腐,貪腐這一條軌道的上的錢。
但是查的結果讓允熥非常吃驚,因為結果顯示御馬監一文錢都沒有貪腐,反倒是工部的人貪汙公款。
工部的人貪汙公款很正常,但是御馬監竟然一個貪腐的人都沒有,允熥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去探查的人有問題,讓錦衣衛派人又查了一遍,還是沒有查到問題,這才相信了他確實沒有貪腐,一點都沒有。
但是允熥也不會僅僅因為一個人不貪汙就重用他。允熥一向認為,貪汙的能官比不貪汙的庸官還有用的多,對於國家的發展還有好處的多,竟能一幫屁事不會幹的清官一點用都沒有,所以還要考察一下他督辦的工程如何,要是還行的話才能繼續重用。
允熥思索:‘從浦口到滁州這裡的軌道修好了,接下來就修建從滁州到徐州,路過鳳陽的軌道吧,這一條線非常重要,可是連線京城與北方地區的關鍵線路,雖然因為運力不可能比得上鐵路,所以不會如同後世的京滬線那樣重要,但是也得重視。’
這時王喜已經交代完了奏報的事情,返回了允熥身邊。允熥問道:“白喜光可奏報了開銷的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