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雖然剛才一直被打趣然後與徐夢羽鬧,好像很害羞的樣子,不過她可不是謹守閨閣之禮的人。燃 文 ???.?r?a?n??e?n?`o?r?g?其實想一想就知道徐妙錦肯定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了,經常跑出去玩的女子怎麼可能謹守閨閣之禮呢。
所以雖然徐妙錦還是不好意思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帶著自己的丫鬟就站了起來要往前廳走的樣子。
徐夢羽安排宦官帶路,同時說道:“齊王世子是穿著一身水藍色的皇家常服的人,今日的宴會就只有他一人穿水藍色的衣服,倒是不必擔心看走眼。你跟著我安排的宦官走就是了。可一定要跟著他走不要私自改變路線,萬一碰到了人就不好了。”
“哎,我還有些不放心,還是我陪著你一起去吧。”
徐妙錦馬上說道:“別,三姐你就在這裡等著,我自己去。”然後跟著宦官出去了。徐夢羽看了看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過了一會兒才止住笑。
徐妙錦跟著小宦官悄悄來到大廳的外邊。徐夢羽自然不是要讓她走進大廳直接面對這些王爺的。在大廳的一側,有一個縫隙可以從外邊看到裡邊,是當初修建房子的時候按照風水學特意留出來的。徐妙錦今日早上在佈置大廳的時候在這個縫隙旁特意檔了東西,讓從大廳裡邊向外看不會注意到這個縫隙,但是不影響從外向裡看的視界。
徐妙錦從縫隙向裡看去,看到他們還在推杯換盞的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聊天呢。她仔細看了看,看到了一個身穿水藍色皇族常服的人在大口吃著肉喝著酒,眉頭不由得一皺。
然後她又仔細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第二個穿著水藍色常服的人,轉過頭對小宦官說道:“今日安王殿下一共宴請了幾人?”
小宦官說道:“啟稟縣主,今日殿下一共宴請了包括陛下在內的十一人。”
徐妙錦說道:“那算上姐夫自己,一共就是十二人了。”又對著小宦官說道:“行了,你在一旁待著吧。”然後自己轉過頭從縫隙看過去。
水藍色衣服的齊王世子徐妙錦是看不上的。徐妙錦雖然生在武將家裡,但是不喜歡太喜好喝酒的人,她在家裡就非常討厭幾個哥哥渾身酒氣的回來,雖然她與四哥的關係很好,但是也從來不讓喝了酒的四哥進她的院子。
所以在徐妙錦看的時候一直在喝酒的齊王世子就被排除了,她繼續觀察其他人。
穿著灰衣服的那人徐妙錦認識,是大姐的二兒子朱高煦。‘高煦在所有的王爺中倒是算得上是有本事的,就是脾氣太暴躁了一點。不過不管他脾氣怎樣,我也不可能嫁給高煦。’徐妙錦想著。
她繼續觀察,驀然見到了正在端著酒杯小口抿著酒,不時說些什麼的允。允此時面帶似有似無的微笑,話也不多,多數時候是在聽著其他人說話,而不是在多說什麼。
這是徐妙錦的耳邊突然有人說道:“哎,那不是那天在講武堂門口見過的那人嘛,他還是一個王爺?”聲音還是從徐妙錦的腦袋下邊傳來的.
徐妙錦嚇了一跳,馬上低頭看去,原來是麝月蹲下身子也透過縫隙在看著。徐妙錦與自己的貼身侍女關係很好,平時私下裡相處也不會顯示出明確的主僕之分。
麝月接著說道:“上次沒有仔細看他的長相。這次仔細看看,長得還不錯嘛。並且看起來雖然有些文氣,但是仔細看看肯定是會武的,肯定不是那種酸腐文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脾氣不好的人,要不小姐你考慮考慮嫁給這人?”
不過麝月又馬上說道:“不行,這位王爺看起來得有二十了,肯定是已經有正妃了。小姐怎麼能嫁給人家當側妃。”
然後在麝月的腦袋下邊又冒出了一個小腦袋,是徐妙錦的另一個貼身侍女清文。清文說道:“這位王爺的年紀與陛下差不多吧。三姑奶奶不是說今日安王殿下還宴請了陛下?那他會不會是陛下?”
徐妙錦看著允說道:“看他那樣子,怎麼可能是陛下。倒是那邊那位,”徐妙錦伸出手指指著一人說道:“看起來還挺有威嚴,可能是陛下。”
“我記得我小時候見過幾次太祖皇帝,太祖皇帝的長相已經記不清了,但是那厚重如山的氣勢,那無邊無際的威嚴,至今難忘。”
麝月說道:“現在的陛下肯定是比不上太祖皇帝的威嚴吧,不過講武堂門口見過的那人確實是威嚴不如小姐剛才指著的那人。還真巧,他們兩個今日都穿得是藏青色的衣服。”
其實允平時還是有威嚴的,只不過跟親戚們在一起閒聊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把這收起來的。他又不像是朱元璋那樣,就算是收斂起自己的威嚴也能讓人不可能忽視他。
就在麝月說允‘威嚴比不上另外一人’的時候,允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拿出一張他吩咐內官監特意製造出來的衛生紙一邊擦著鼻涕,一邊說道:“這是誰在唸叨我嗎?”
之後徐妙錦和她的兩個貼身侍女就把允給忽略了,看那幾個年紀小一些的人,還不停的評頭論足。不過最後所有的人都被排除了,不僅是徐妙錦,就連麝月與清文也沒有能夠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