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剛一坐下,就問道:“怎麼?昨日怡兒大出血,是前一陣子在京中流傳的輸血之法救回來的?這輸血之法真的這麼有用?”
熙瑤說道:“那是當然的。若無輸血,昨日妹妹恐怕就是失血而過逝了。現在想想,要不是陛下想起了輸血之法,恐怕昨日就是十死無生了。”
王氏說道:“母親聽說這輸血之法還有種種說法?血還有不同的型別?”
“不是說無法分辨血的型別嗎?那怎麼敢使用輸血之法?”
熙瑤說道:“母親,第一,當時已經是別無他法了,若是不輸血,就只能等死。”
“第二,在此之前晚秋想出了一個辨別血之型別的辦法。”然後她把辦法說了一遍。
王氏先是說道:“晚秋這樣聰明?在家中的時候可是並沒有注意。現在她在哪裡?提出這樣一個辦法救回了怡兒一命,得好好感謝她。”
熙瑤說道:“晚秋血型別與妹妹類同,昨日也抽血了,現在也在休息呢。況且母親你去見她算什麼?女兒已經賞賜了她,母親在回家之後賞賜她的家人就好了。”
王氏說道:“這樣也好。”
然後又說了幾句話,王氏說道:“瑤兒,母親有事求你。”
熙瑤說道:“母親說話,何必說‘求’字,若是女兒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王氏說道:“這當武將,刀槍無眼吶!你父親是武將,戎馬半生,雖然最後沒有出什麼事情,但是當時我每次你父親出征都是提心吊膽的。”
“現在然兒也當了武將,保不齊以後就會調到邊關打仗。”
“我是想著,咱們家你這一代既然已經有一個武將了,那揚兒還是別當武將了吧,讓他當個文臣,守在家裡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並且一文一武,即使不提什麼刀槍無眼,也是穩妥的。”
熙瑤說道:“女兒並無不贊同,大明武將眾多,陛下也不是非要弟弟為將。這怎麼會需要來求女兒呢?”
王氏說道:“可是你弟弟就非要當武將,說是什麼,大丈夫當馬革裹屍還什麼的,聽得我都害怕。”
“你在家的時候,他一向聽你的話。你幫著母親勸勸揚兒,讓他不要想著為將的事情了。”
熙瑤思索片刻,說道:“這當然可以。雖然現在不是正月,女兒同陛下說一說,陛下應該就會允許的。”
“等著母親下次進宮,女兒再與母親說何時可以讓揚兒進宮面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