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允熥注意到了他說的一句話,問道:“山東境內的道派均是全真道?”
玉璣子回道:“山東的道派,包括泰山派在內,都是全真道。正一道多是在南方,龍虎山的張家為正一道的掌教天師。”
“不過全真道雖在北方興盛,但當今最為得道的全真真人是武當派的張真人。”
允熥記下了他的話,然後說道:“白雲宮和泰山派可為一派傳承?”
玉璣子說道:“確為一派傳承,都是全真道長春真人的傳承。”
允熥心想:‘如果下一代的泰山派的掌派真人還不識相的話,可以扶持這個玉璣子的白雲宮和泰山派合併,然後扶持他當泰山派掌派真人。不過自己更想扶持的還是正一道,畢竟全真道在趙宋、甚至金國滅亡以前就和蒙人合作過,雖然即使他們不和蒙古人合作也阻止不了蒙古人滅趙宋,但是還是心中膈應啊。’不過這話就先不和玉璣子說了,等以後再說吧。
隨後允熥又從玉璣子那裡瞭解了不少關於道教的事情,然後天色已晚,允熥打發玉璣子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允熥要安頓了羅貫中,所以再次前往羅貫中的住址。到了地方允熥和他說道:“羅老先生,我將隨殿下繼續北巡去了,殿下也知老先生改書之事,大為讚賞,特意派我來對老先生讚賞,並且賜予老先生一百貫寶鈔用作家用。”
“殿下還說將繼續北巡,不在兗州也照顧不到老先生;老先生年紀也不小了,隨皇太孫殿下奔波也不好,所以欲派人送老先生去京城,老先生以為如何?”
羅貫中倒是對於在哪裡不太在意,不過他的小兒子羅絨極力勸說他動身去京城,羅貫中因為小兒子跟著自己吃了不少苦,所以自覺對於小兒子頗為愧疚,所以羅絨一勸,就同意了。
見到羅貫中同意去京城,允熥鬆了一口氣,然後安排人留下護送羅貫中去京城,就回去了。
回到魯王三衛衙門,齊泰已經到了。齊泰趕忙把草擬的上書交給允熥。
允熥接過,坐到座位上仔細的看起來。允熥並不是看文采如何,這些年允熥雖然努力提高自己的寫作水平,但是還是比不上齊泰這樣的文人,所以他也不會就文筆如何發表意見。
說起來,雖然八股文的格式略顯死板,但是卻能極大地鍛鍊寫文的邏輯水平和簡練能力,也不是一無是處;八股文之所以飽受詬病,主要還是因為其考試內容。
允熥主要看齊泰寫的是不是寫全了,然後按照齊泰寫的內容抄一部分,然後添上向老朱解釋的話作為密奏給老朱,當然也少不了賣萌打滾的話。
允熥仔細看了一遍齊泰的草稿,覺得沒有什麼遺漏,然後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把給老朱的密奏寫好了,然後把兩封上書封好,傳侍衛交到驛站送達京城,也讓老朱決定是再單獨派欽差來單獨負責‘兗州貪腐案’的後續,還是就讓新任命的兗州府官員查案。(未完待續。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