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就只是想活著!想和這些身邊的人一起生活著!可為什麼總有些人要逼自己!為什麼他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底線!!!
我做錯了什麼!如果是我的錯為什麼不朝著我來!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我身邊的人!!!
你們,他們,所有人!都該死!都該為阿七陪葬!這是你們的罪!是你們需要付出生命救贖的罪!
百里默的腦海中充斥著混亂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充滿著血色。
那是殺戮的‘殺’。
“他,還只是個孩子。”
“他,已經受了太多太多苦。”
“他,還想將自己的名字響徹這片天域。”
“還有人在家等他回去,還有人為他留著飯菜!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害他!為什麼!你們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百里默低著頭大吼著,咆哮著,他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生命逝去的感覺,一點一點在懷中流逝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無助感。
許久未曾跳動的心臟在這一刻好痛好痛,愧疚,自責,無能為力種種情緒湧上他的心頭,充斥著他的情緒。
百里默輕輕地將阿七放在了地上,動作很是小心,將長袍一層又一層地蓋在了他的身上,他說過他怕冷。
他還說過他怕黑,怕靜的,百里默緊緊握著雙拳,他會讓他看到的,會讓他聽到的。
“等師傅一會,就一會會,很快的,你師孃還等你回去,所以別睡得太死了。”
百里默緩緩站起身來,黑夜裡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身上散發著令人顫慄的黑氣,一雙眸子變得如鬼火一般凝視著眼前的三人。
“大夏對我還真是上心啊。”百里默自嘲地笑了笑。
隨後黑氣大面積的瀰漫開來,這處小山丘的山頂瞬間被一團黑氣籠罩,猶如陣法隔絕了裡外兩個世界,夜空中皎白的月光照不進絲毫。
“百里默,我們是曉月閣的人,也只是聽命於他人,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以任務失敗彙報組織。”
“我們身後的僱主因為身上的毒我們不能直說,但我想你也應該一清二楚得很,你要報復的物件應該是他們。”
“我們一旦死在這裡便會暴露你的位置,你的身份,你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放了我,他們二人的死我可以在曉月閣中於旋。”
“百里默,這麼做對你對我都好,他們二人現在的情況已經逃不過一個死字,但我還有著利用價值。”
八號用左手死死捂著斷去的右臂對百里默冷靜分析道,對他們而言,價值,是衡量這個世上所有一切的根本,是可以活下去的條件。
“曉月閣嗎?真好,真的很好。”百里默喃喃著,右手一揮,黑氣化為黑色鎖鏈直接捆住了八號的身體。
“百里默,你應該清楚的,一旦我們都死了,你才是最麻煩的那個!”八號被鎖鏈捆綁動彈不得掙扎道,他後悔了,後悔為什麼要這麼草率地惹上這個魔鬼。
“死!你們都得死!你們都不得好死!所有人!你們身後的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沙啞的聲音,百里默面色猙獰,展露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