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間第一波蠻夷入侵,師傅不忍普通百姓平白無故遭受這些磨難,便是隨著大夏的第一支軍隊前去阻止那些蠻夷,畢竟南玄宗的宗旨就是為了保護大家小家的安危。”
“可是無論是師傅還是大夏,甚至是大周大秦都低估了北州,北州的第一支軍隊如虎落羊群,大夏的軍隊毫無反抗之力,是師傅憑藉著元嬰巔峰的修為硬生生地擋住了那些蠻夷的腳步。”
“可一個人的力量終是有限的,師傅在力竭時為了保護我遭到了北州那些小人們的暗算,受到了重傷,最後之際是師傅拼了命帶著我遁離了那片戰爭之地,這才回到了南玄宗。”
小師妹說著說著便又是留下了淚水,一想到自己的師傅現在還躺在床上未能醒來,哪怕是已經知道沒有什麼大事,但內心總是不好受。
“那些北州的小人!盡耍些小手段!真當我們大夏無人嗎!”百里默聞言一拳砸向了一旁的桌面上,又是道:“那大周大秦的皇也是不安好心,十有八九是為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大夏雖然大不比從前,已經落寞到在這南州才有一席之地,但論其底蘊遠遠強於大周大秦,我想這場戰爭就是大周和大秦最樂意看到的局面!”百里默憤憤道。
“大師兄還請慎言。”小師妹提醒道。
“慎言?若不是他們!這場戰爭說不定還不會發生!師傅也不會變成這般模樣!怕是怕他們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在北州來勢洶洶,北州沒有一個人可以置身事外,估計大周大秦也沒能想到北州可以強到這種地步吧。”
“大師兄。”小師妹就這麼看著他還想說這些什麼。
“我知道,我不會消沉下去,我分的清大局,現在戰爭將起,我們南玄宗最為南州第一勢力責無旁貸,每一個人都需要出力。”百里默一掃之前的疲憊,很是堅定地說道。
“師傅說過,大丈夫生於亂世當以濟世為己任,我一刻都未曾忘記。”
“男女情長於我們修士而言不過是悠悠人生中的滄海一慄罷了,我會去忘記她,抗起南玄宗交給我們的責任。”
百里默說到最後聲音很輕很輕,披頭散髮下的臉看不出是什麼神情。
但是是真的忘記了之前的一切,還是將那些情情愛愛壓在了心底的最深處受著煎熬,這些又是誰能知道呢?
小師妹很是擔憂地看著百里默,她不知道此刻內心的情緒,是高興還是不忍,是心疼還是後悔,或者這些都有。
“別擔心,我真的沒事,謝謝你的桃花酒,我很喜歡。”百里默笑著輕輕颳了刮小師妹的瓊鼻,一如幾年前在那個她沒出現之前他就是這麼親暱地對待著自己。
小師妹輕輕地笑著,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要求從來就不高,能這麼跟他近距離的接觸便是她最大的願望,那麼得卑微。
哪怕是很短的時間,哪怕這些都不能長久,我也希望你可以就這麼一直對我。
我會用一生的時間去等你,哪怕這些等待只會是無用功,哪怕你從來就只是把我當做妹妹我也不會放棄。
這些感情我會一直埋在心底永遠也不會改變,然後或許吧,或許有著那麼一天我可以很自信地站在你的面前。
然後告訴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訴你。
“你看看,你不也是喜歡上我了嗎?”
那一刻,我應該會笑得很美很美吧。
小師妹想著又笑了,笑了又哭了,惹得一旁的百里默不明所以,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