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金軒子和小師妹譚歡歡回到了宗門。
金軒子重傷,昏迷之際拼著最後一點意識帶著小師妹譚歡歡回到了南玄宗宗門,但卻是倒在了南玄宗大門處,之後是譚歡歡找了同宗師兄弟尋求幫助,將金軒子道長背上了山。
且帶回了一個令人震撼的訊息,蠻夷來犯。
北州的土著蠻夷終究是沒能忍住,為了獲得更大的領土,得到更大的權利,所能做的只有戰爭。
得到這個訊息的百里默第一時間跑到了金軒子的住所,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急急忙忙的樣子讓路過一眾南玄宗弟子還以為金軒子道長仙逝了。
咚的一聲,百里默推開了房門,帶著一身的酒氣,只是那臉上焦急的模樣還是掩蓋不住,對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亦師亦父的金軒子道長百里默終究是極為敬重的。
一開啟金軒子的房門,便看見裡面除了小師妹譚歡歡以外還有一人,南玄宗十二玄仙之一玉清子,是南玄宗內數一數二的煉丹師,與金軒子私交甚好。
從頭到尾玉清子皆是白色,慈眉善目,膚色細膩,氣色紅潤,他的眉毛也同樣是白色,玉清子在南玄宗素有妙手回春的美名。
在南玄宗之內有著眾多弟子的尊崇,但雖有眾多弟子尊崇但玉清子卻沒有收一人為徒,見到最多的也就只是幾個隨行童子。
“玉清子師伯。”百里默看到玉清子之後脫口而出,隨後便是有急忙問道:“我師傅,我師傅他怎麼樣了?”
隨後是良久的沉默,玉清子閉著雙眼替重傷在床昏迷不醒的金軒子用靈氣把著脈,看不出是什麼神情,也不知是否傷勢嚴重。
只是百里默終是晚輩,這種時候實在不好一而再地追問和打擾,畢竟師傅的傷勢要緊,只得一個人與小師妹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安安靜靜地看著。
過了半晌,只見玉清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微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著,像是結束了診斷。
“玉清子師伯,我師傅他?”百里默見玉清子結束後又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無礙,只是些外傷,內傷並不嚴重,我去準備些藥草讓其服下多休養幾日便可,憑藉著他元嬰巔峰的修為想來幾日之後便可康復。”
“這便好,沒事便好。”百里默這才晃晃悠悠地坐在了一把長凳之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唉,此次宗門讓你們下山著實匆忙了一些,不然的話有著諸多準備的話金軒子也不會這樣。”玉清子輕聲嘆道。
“都怪我,都是我,師傅他都是為了保護我這才遭到了敵人的暗算,師傅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師妹在一旁揉著自己滿是淚痕的臉頰哽咽著說道。
“小師妹,別怕,一切都過去了的,師傅他沒事,你也沒事,這是最好的結果。”百里默很是溫柔摸著小師妹的腦袋,長捋著她的長髮輕聲安慰道。
“事情的經過,金軒子在最後傳信給宗門了,你若想知道便問問你的小師妹便可。”玉清子緩緩起身,看著百里默又道:“我去準備一些溫和的草藥煎熬,過些時間我會差人送來,好生照顧你們的師傅。”
玉清子輕輕說著,隨後便是開啟了房門如煙散去,轉眼間便是不見了人影。
“恭送師伯。”百里默和小師妹齊身彎腰說道,好些時間後才緩緩起身。
“所以,小師妹你和師傅到底碰上了什麼事,是誰這麼大能耐打傷的師傅?”百里默待玉清子走後便是急急忙忙地像小師妹譚歡歡詢問道。
“我和師傅此次下山是宗門的命令,是為了調查北州蠻夷的動向,三大皇朝內大夏底蘊最深成立最久,必然首當其衝,和北州在幾年前就已經在商量著最小化的解決此事。”
“可是大秦和大周這兩個皇朝總是意圖不明,既不同意和談也不同意宣戰,大夏捉摸不透他們的意思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僅憑大夏根本不可能與北州宣戰,但卻是導致了最後北州失去了與大夏談條件的耐心,認為南州是在戲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