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這就惱火了,許子亦,難道你沒發現嗎,今日的宴席上你露臉的那一刻有多少人看著你,一個個都是魂不守舍的,你見到我哥哥那個樣子了嗎?他迷上了你,這點任誰都能看出來。”林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她會拒絕。
“我是不會答應你這種要求的!況且這對你而言有什麼好處!”
“好處?至少一定沒有壞處,不是嗎?更何況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你簡直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呵,新婚之夜你就敢把自己的夫人拱手送人!”許子亦咬牙切齒著。
“承蒙誇獎,你知道你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麼致命嗎,哪怕是我,也是不由得心動。只是我從來不在乎這種東西,我要的是權利!我要的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上去!我自有我的計劃,你可答應?”
林言面無表情地舉著小酒杯,繼續一口一口的小酌著。
“你,可以確保我的家人安然無恙嗎?”
許久之後,許子亦很是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臉上漸漸失去色彩。
就像那朵異常美麗的百合花,漸漸的,慢慢的。
枯萎。
“只要你聽話。”林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好。”她握緊著雙拳,低著頭的她看不出什麼表情。
“我有我的計劃,你有你的打算,一切按我說的去做,對你對我都好。”他這麼說著,接著開啟了房門道:“你且等著,好好地再打扮一下自己,我去找我的哥哥來。”
一根紅燭在洞房之中燃燒著,她依舊低著頭,聽不見一絲的聲音。
一切在這裡開始。
“所以,他的計劃是什麼?”
林鶴一直看著這一幕,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知道。”女人搖著頭。
“那他成功了嗎?”林鶴又是問道。
“很顯然,他失敗了,他遠遠低估了他的那個哥哥,逢場作戲,從來都不是他會而已,那一天之後他被排擠到了家族的邊緣,除了一個家主弟弟的稱號外,再不受用。”
他們好似都是局外人,僅僅只是在這麼一個地方看了這麼一齣戲而已,僅僅如此。
房間內的燈火搖曳,貼在窗上的囍字是那麼耀眼,那麼諷刺。
“弟弟,新婚之夜不與弟妹恩愛,怎麼還跟我們幾個臭男人一塊啊,哈哈哈。”
“就是,難不成我們幾個男人比你那如花似玉的夫人還要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