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精心佈置的房間內,紅色喜慶的掛飾佈滿了房間,窗戶上皆是鮮紅色的囍字。
鳳冠霞披戴紅妝,舉杯交酒長相望,火紅蠟燭兩頭燒。
方桌上,左右各坐著一個人,一邊是他的母親,一邊是眼色陰沉的男人,眉宇之間與林家家主林凌有些相似。
那是他之前的父親,他叫林言。
“所以,這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了嗎?”
林鶴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前的女人,她依舊那麼美,歲月在她的臉上什麼都沒能留下,一如七年之前。
“鶴兒,你口中的莫先生你瞭解多少?”
“那晚的事,他知道多少,你又知道多少?”
女人輕輕地,一步步地繞在林鶴的身旁,在他的耳邊輕輕低喃著,對著他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林鶴輕輕地搖著頭,繼續看著。
“很不情願嗎?”林言冷著臉說道,與之前在院內交杯換盞的他截然不同,好像換了一個人。
“我完成了你說的,所以,我的家人呢?”許子亦看著他說道。
“完成了我說的?可是現在連洞房我們都沒開始啊。”林言歪著頭看向他。
“林言,我告訴你!我與你成親只是為了保我家人的平安!現在!我人就在這!告訴我!你怎麼樣才肯放過他們!”
畫面中許子亦突然站起了身,雙手撐在桌上向他厚道。
“我要你替我做件事。”林言毫不在意她的吼聲,輕聲說道。
“什麼?”
“這裡是林府,卻一直都不是我的林府,我是林家家主的弟弟,但是無論是手段還是天賦我都遠遠不如他,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林言拿起一旁的酒壺,慢慢倒著。
“所以,你是想爬上去。”許子亦看著他,一個男人想要的無需都是那些東西。
權利,金錢,地位,女人。
“林家家主的位置我一直都覬覦著,但是我也知道我那哥哥從來都不是心軟的人,一旦被他知道,即便是我也難逃一死。”林言垂著眼簾道。
“所以你要讓我怎麼做?”許子亦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去陪他。”林鶴小酌著,輕聲說道。
“林言!你不要欺人太甚!”許子亦又一次吼出了聲,表情上寫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