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理由,一模一樣的結果,到頭來,自己總是遲來一步,總是隻能看到悲劇。
心在痛嗎?真的在痛嗎?可為什麼我連它跳動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是了,它已經死了。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小師妹,從來不會變。”
“現在的你,依舊很美,真的真的,很美。”
百里默輕聲訴說著,闡述著事實,他的錯已經無法挽救,他做的只有不停地補救。
他輕輕地將金軒子放在了小師妹的身旁,隨後起身向南玄宗一眾人,向萬九一的方向走去。
小師妹看著大師兄遠去的身影,如同十年前那一別,她從來都沒有什麼要求,也不強求什麼,但是這一刻她是真的希望將這一切了結。
“師傅,大師兄回來了,不知道您看見了嗎?”
百里默每走一步,那隻盒子便是沉浮一下,眼前的世界便是更黑一步,直至幾步後他的世界再一次陷入黑暗。
深邃的黑,無暇的黑,什麼都沒有的黑。
他行走在黑暗,沒有停下一步,他已經停不下了,他所揹負的不論是什麼都在催促著他。
往前走,往前跑,往前不顧一切。
去追逐,去尋找,那個黑暗中真正的自己。
在黑暗外,我看見了最虛偽的善良。
在黑暗中,我找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我用你的血液為我的雙眼增添鮮紅的顏色。
我用你的屍體為我的靈魂取得病態的歡喜。
我為人所創造的可悲木偶,軀體裡渴望著殺戮。
我為人所操縱的黑暗傀儡,靈魂裡隱藏著血肉。
吶,你看見了嗎?墨淵。
吶,你聽見了嗎?墨淵。
吶,你明白了嗎?墨淵。
“是的,我看見了,聽見了,明白了。”
“我的唯一,我的存在,我的禁錮。”
“你,想讓我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