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再進宮的訊息,在不經意間悄然流傳。
趙王府。
“三皇子所言是真?”
獨孤勝眉頭緊蹙,看向把玩茶盞的皇甫規,言語間透著驚疑道:“楚凌進宮之際,那蕭雲海也進宮了?”
“榮柱國是覺得本王的眼線有問題嗎?”
皇甫規似笑非笑,迎著獨孤勝的注視道。
“不。”
獨孤勝擺手道:“倘若真是那樣的話,此事務必要探查清楚才行,蕭雲海這廝就是一笑面虎。
看他進朝堂之後,生出多少事。
老夫現在就懷疑一點,獨孤勝就任丞相府長史一職,並非是陛下頒旨特擢那樣簡單,或許是司馬老賊舉薦。”
“榮柱國的意思,是父皇與丞相併沒有決裂?”
皇甫規眉頭微挑,略顯詫異的看向獨孤勝。
“說不好。”
獨孤勝搖搖頭道:“別的都還好說,唯獨這件事情上…老夫不能妄下定論,但老夫的心底有種直覺,事情不簡單。”
皇甫規思慮起來。
就時下的朝堂形勢來看,有太多撲朔迷離之處,這種感受,皇甫規先前從沒有過,好似是從忘憂湖詩會結束後,便有了不少的變化。
“榮柱國,你覺得楚凌值得拉攏嗎?”
沉吟剎那後,皇甫規皺眉道:“據本王所知,老二,老四,老五幾人,都在暗中關注著楚凌。
像國教院開設之初,禮部和國子監有不少人,想要上疏彈劾楚凌,更想規諫父皇,不過後來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眼下問題的關鍵,不是考慮楚凌是否值得拉攏。”
獨孤勝面色凝重道:“楚凌是有名望,也得天子青睞,可他終究沒有步入仕途,一個國教院能掀起怎樣的風波?
現在三皇子要考慮的是,蕭雲海究竟想要幹什麼,畢竟其初進丞相府時,三皇子門下安插的人,就被其拔除掉不少,反倒是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他們的門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聽獨孤勝講到這裡,皇甫規眸中掠過一道冷芒,緊攥手中茶盞,過去這些時日,他這一系在朝處境變得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