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欒川的聲音響起,讓本前行的楚凌停下,劉俊見狀,便向楚凌抬手一禮,準備離開國教院。
“你這些時日,以酒罷去的多招募些工匠,暫安置在那座莊園。”楚凌想了想,對劉俊說道:“我這裡有些東西,需要一批工匠打造出來。”
“是。”
劉俊忙低首應道。
對於劉俊來說,他對現在做的事情很知足,甚至在很多時候,劉俊就覺得這像一場夢,畢竟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努力固然重要。
但成功靠的卻是機緣。
對待楚凌說的話,劉俊向來是不打折扣的落實,儘管許多時候做的慢了些,不過楚凌卻也沒多說其他。
能把事情做好就行,相較於能力如何,楚凌更看重的是忠誠,畢竟能力可以培養,但忠誠卻不能。
“齊公,找楚某有事嗎?”
楚凌朝齊欒川走來,抬手一禮道。
“也沒什麼大事。”
齊欒川笑著說道:“就是想問問小友,國教院打算何時招生?眼下…國教院諸館的典籍皆已整理好,老夫這個輪值掌教,最近被不少人圍著,那些老傢伙們,一個個都有些閒不住。”
“要是國教院諸館皆已準備妥當,那隨時都可以招生。”
楚凌不假思索道:“畢竟我國教院諸公,皆乃名譽天下的大儒,對諸公傳教授課之事,楚某是很有信心的。”
“那恪物館呢?”
齊欒川有些躊躇道:“所傳授的典籍都準備好了嗎?即便國教院首次招生,只侷限於京畿一帶,真要招收不少學子,只怕……”
“這點齊公無需擔心。”
楚凌微微一笑道:“恪物館的教學,與別的有些不同,先從最基礎的教起就行。”
“那就好。”
齊欒川點點頭道:“最近老夫一直在拜讀,小友編撰的那幾本典籍,越看對一些事物,卻越是有別樣想法。”
講到這裡時,齊欒川看向楚凌的眼神變了。
恪物學這門全新的學派,令齊欒川的心境,有著很大的改變,甚至齊欒川有種空活的念頭,一個是觀點太新穎,一個是概念太新了,這完全在風朝就沒有過,每每看那些典籍時,齊欒川都有不同的想法生出。
這一點,不止齊欒川有,似國教院其他大儒名士都有,這也讓齊欒川他們感到慶幸,慶幸當初的決斷。
國教院真的不同。
“齊公謬讚了。”
楚凌微微低首道:“學無止境,似楚某所書那些教材,真要與整個恪物學相比較,那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楚某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一個引路人,至於更深層次的,還需代代相傳才行。”
恪物學,這是一門很深的學問,楚凌瞭解的只是些皮毛,楚凌想實現一種可能,將一批種子播撒下去,讓這些種子能汲取養分,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要是真能將此事做好,那楚凌他也算是不枉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