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教院。
“公子,眼下酒罷去這邊,一切都步入正軌了。”
劉俊面露笑意,緊跟在楚凌的身後,邊走邊說道:“按當前勢頭來看,最遲兩個月,我有信心在上都諸坊,皆開設起酒罷去的分店,到那時公子……”
“繼續開分店一事,可暫時先緩緩。”
楚凌出言打斷道:“與丞相府簽署的訂單,要優先確保如期供應,分店開設太多,恐酒坊那邊所釀諸酒,無法確保這批輸送北庭的烈酒。”
“公子,這樣一來的話,咱酒罷去的利益就受損了。”
劉俊有些躊躇,看向楚凌道:“那批烈酒的份額佔比不小,可價格卻遠低市價,酒坊那邊募集不少人手,諸店也新招不少,要是真這樣做,恐接下來的數月,酒罷去能賺的純利比預想要少6成。”
“錢財是賺不完的,不必在意這些。”
楚凌笑笑,伸手輕拍劉俊的肩膀,“放心吧,涉及到你們的分紅,一兩都不會少的。”
“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俊忙擺手道:“我就是覺得…公子這樣做不值,您這些時日待在國教院,或許還不知曉吧,眼下在上都這邊……”
“好啦,不說這些了。”
楚凌微微一笑道:“此事就這樣說定了,別人說什麼,沒必要去理會,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
“嗯。”
劉俊見狀,也只能點頭應下。
其實劉俊想說的話,楚凌心知肚明,別看他近期一直待在國教院,可對上都的一些輿情還是很清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國教院開始邁向正軌,特別是新設的恪物學,被外界一些人知曉,涉及楚凌的輿情就變了。
釣譽沽名。
又當又立。
愛財如命。
這些不好的風向,不知被誰暗中傳遞,漸漸在上都傳遞開來,甚至與順國公府存有婚約一事,也被演繹出不同版本,在上都各處傳遞著。
最為誇張的一種說辭,是當初楚凌進上都時,就沒有想過要退婚,直奔順國公府就是想迎娶李芸姝,繼而能攀上順國公這條大腿,至於楚凌說的那些,純粹是為吸引關注,故意散播出去的。
君寒霖、蘇十三他們知曉這些事情,一個個都表現得很是憤慨,畢竟他們跟楚凌相處這麼久,楚凌究竟是怎樣的為人,他們要比誰都清楚,這在君寒霖他們看來,分明就是蓄意抹黑。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楚凌並沒有太過在意,至於李芸姝,他從沒有想過要娶,哪怕李芸姝在上都備受追捧,的確有才,但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儘管楚凌沒有見過李芸姝,之所以保留那封婚書,原因也很簡單純粹。
隨心。
原本和和氣氣的把話說開,就不會有別的事情,他楚凌會將婚書奉上,代表這樁婚約解除,自此與順國公府,與李芸姝沒有任何關聯。
可是順國公夫人的態度,那種看待他似螻蟻般的高傲,令楚凌心裡非常不舒服,他是初進上都,是比不過順國公府,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楚凌就任人拿捏。
楚凌也是驕傲的。
“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