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忙點頭道:“按著公子的吩咐,所募的那些賬房都是死契,其家眷都安置到近郊的田莊,這幾日他們在熟悉情況,公子,需要小的領他們……”
“不用了。”
楚凌笑著擺擺手道:“這些事情有你掌管就行,好好幹,眼下是累了些,不過年底分紅時,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
劉俊臉上露出笑意。
倘若是放到先前,劉俊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有這等前途,作為酒罷去的總掌櫃,每年領千兩紋銀,幹得好的話,年底還有分紅,最初聽到這些時,劉俊整個人都傻掉了。
單單每年領千兩紋銀,就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在上都的近郊,一畝上等水澆地作價十餘兩,這還是要連成片的,最少要百畝起步,不然價格要低一些。
辛苦一年就能購置近百畝上等水澆地,這擱在先前是劉俊想都不敢想的,也恰恰是這樣,使得劉俊不敢有絲毫懈怠。
命運有時就這般奇妙,或許自己很努力,可卻帶不來太大改變,可是得貴人提攜,命運的齒輪就悄然轉動……
“找我有事嗎?”
跟劉俊交代完事情,楚凌看向君寒霖、蘇十三,“府外聚的那些人都走了?”
“走?”
君寒霖嘴角微翹道:“公子你可真敢想,還在外面聚著呢,只怕是見不到公子啊,他們還要繼續待著。”
“那就叫他們待著吧。”
楚凌端起手邊茶盞,呷了一口,“等再過幾日,他們沒了心氣,就不會再來了。”
對這種情況,楚凌不是沒見過,不想沾惹這些是非因果,唯有冷處理最有效。
“楚兄,有個人的名敕,只怕你要看看。”
蘇十三從懷裡掏出一封名敕,走到楚凌跟前,遞上道:“相信楚兄也想見見吧?”
楚凌將茶盞放下,伸手接過名敕,待看到上面所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是要見見。”
楚凌抬頭道:“你們二人,今夜誰想隨我一起去樊樓?”
樊樓?!
蘇十三、君寒霖聽後,流露出詫異的神情,要知道樊樓在上都的地位很高,縱使是想進樊樓,那也不是隨便就能去的,需要提前預約才行。
“我就不去了。”蘇十三想了想,看向楚凌道:“想必君兄想陪楚兄一起。”
“懼內就懼內。”
君寒霖嗤笑道:“還說的那麼輕巧。”
“哈哈~”
書房內響起一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