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凌卻不為所動。
“其實我跟劉掌櫃累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君寒霖收斂心神,笑著看向楚凌道:“公子完全可以……”
“我不想這麼累。”
楚凌言簡意賅道。
只因昭顏院提前定下頭魁,又屬忘憂湖詩會的第一位頭魁,讓不少人蜂擁而來,事情是發生了,但楚凌沒想過改變什麼,他開設酒罷去,就是想瀟灑的逍遙自在,不必為了錢煩惱,倘若偏離這一軌跡,就不是楚凌想要的。
錢,賺不完。
對之後要做的事情,楚凌都計劃好了,他要真愛財的話,想要富可敵國,有很多法子能輕鬆辦到。
但那樣太累了。
“楚兄之才,可謂是冠絕上都。”
青衫書生走來,面露笑意,朝楚凌抬手一禮,“在下晉北川,彭城人士,僥倖下得進國子監,對楚兄於昭顏院所作兩詩一詞,每每想起時,晉某的心情都難以平復,真屬世間少有之佳作,在晉某看來,楚兄所作詩詞榮登《青龍集》,絕非什麼難事!”
“晉兄太客氣了。”
楚凌微微一笑道:“那都是楚某閒來無事,信手塗鴉寫出來的,真當不起晉兄這般誇讚。”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也太過自謙了,閒來無事,信手塗鴉,就作出這等傳世之作,不惜讓昭顏院提前定下初選頭魁,那要是認起真來,會作出何等詩詞啊?”
“乖乖!!”
“只怕真認起真來,勢必不同凡響啊。”
“瞧瞧人家這大家之風,真不是蓋的……”
酒罷去內外的人,一些聽到楚凌所講,都忍不住驚歎起來。
“要是楚兄這般說,那我等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晉北川保持笑意道:“晉某雖與楚兄初識,卻總有種一見如故之感,晉某想與楚兄多飲幾杯,不知楚兄是否方便?”
“酒就不多喝了。”
楚凌笑著擺擺手,看向晉北川,“晉兄能趕來酒罷去,楚某就很高興了,晉兄也都看到了,楚某還有不少事要忙,待到閒暇時,楚某請晉兄喝酒,可好?”
雖說跟晉北川是初見,然幾個特定標籤,國子監,彭城人士,晉氏,也讓楚凌知曉晉北川出身望族,不到而立之年,就赴上都進國子監,自身才華必然不低,人家這般禮遇,自己也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