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閣老目光一凝,看向蕭文君的眼神透出探究與凌厲。此女比自己想象中,更加不簡單,非尋常後院女子可比,其洞悉時局、運籌帷幄的能力已勝過大多男子。
她坦然地迎上王閣老銳利的眼神,蕭文君渾身都血液有一瞬間的遲滯,下一秒她的神情變得愈加堅定,這個婚,須儘快退!
她也在賭,賭王閣老在知曉她的鋒芒後,不會折斷她的羽翼,反而會更認可她的能力,放心與自己合作。
“好!好得很!”王閣老朗聲大笑,多久了,才遇到一個如此有意思的後輩,行事爽快,不遮不掩,很對他的胃口。
“此事還需要刑部尚書參與,因為三皇子那邊,定會有相當分量的人出馬。”蕭文君心中一喜,臉上的笑容真摯了許多。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老夫自有安排,郡主只管將事情鬧大便是。”王閣老語氣傲然,開啟門對著外面吩咐道,“去將少爺請來書房。”
官場上混的,哪個不是人精,身居高位的王閣老,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昨日兒子才被關了禁閉,今日蕭文君就找上門來,事情談的差不多了,人關著也無必要,便將人放了。
因著明遠一回來就被明鏡逮著了,連著明修一起被關了禁閉。便隨手招來一個不明真相的小廝去請王九淵。
王九淵此時被捆成一個粽子,周圍還有幾名高手虎視眈眈的盯著,想逃走,根本不可能。
小廝一路通報,見到王九淵時,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見狀,王九淵問道:“你說父親請我去書房,可曾說了什麼事情?”
“閣老未曾言明。”小廝這才想起合上下巴,迷茫道。
“那書房裡還有其他人嗎?”王九淵邊解開麻繩,邊問道。
“今日蘭陵郡主來拜訪閣老,此刻正在書房議事。”
“蘭陵郡主?!”王九淵頓覺眼前發黑,他父親的是什麼段位,文君和肯定會吃虧的!“蘭陵郡主到了多長時間?”
“約莫一個時辰了……”小廝更加迷茫了,但還是老實道。
“壞了!”王九淵顧不得身上未完全解開的繩索,心中剛剛升起的那股子甜蜜瞬間澆滅,火急火燎的施展輕功,往書房方向掠去。
“少爺,等等小人!”小廝苦著臉,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才到書房門口,裡面就傳來了爽朗的笑聲,王九淵倒有些驚疑不定了,深吸口氣,扣響了房門。
“進來。”王閣老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王九淵進屋,屋中果然是相談甚歡。但王閣老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後,見他衣袍褶皺,焦急都寫在了面上,臉上的笑容收的乾乾淨淨,沉聲怒斥道。
“如此不穩重,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