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祖母,給孫女一個公道!”蕭文君看向老太君道。
見老太君點頭,四名侍衛抬著一副棺木入了正堂,棺木一落下,沉悶聲音,把早就成了驚弓之鳥的蕭淑玥嚇得從三夫人懷中跳出!
“不怕!人是蕭文君那個賤人一腳踹死的,和你無關,不要怕,乖,到娘身邊來!”三夫人哄著蕭淑玥,蕭淑玥的眼睛,似乎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很快,棺木被開啟,一股淡淡的臭味充滿了正堂,燻的人幾欲作嘔!堂中人,無一人發言,沉默的等著仵作過來。
三夫人雙手緊握,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此刻她也很緊張,也很激動!雖然早就料到,蕭文君那個賤人不會乖乖認罪,還會再上鬧一出,重新開棺的後手已布好,那賤人果真上套了!
不多時,一名揹著箱子的仵作被人領著進了正堂,認真仔細的檢查起屍體來,屍體放了一夜後,屍僵已經軟化。
一炷香後,仵作站起身來,稟告道:“此人是被內力強大之人,給蹬踹致死!不過這蹬踹處,似乎有些蹊蹺!”
“蹊蹺?你可仔細點看!這可是段鵬段仵作驗過的,說是一招斃命!”三夫人驚得站了起來,自己設計的一切,竟如此簡單的被這新來的小仵作看穿了!
“段仵作?那小的可得仔細看看!”這小仵作也是一驚,一早便被蕭老太君命人請了過來,又不告知實情。這段仵作聽說昨夜被燒死在家中,一會還等著自己去驗屍。
“是要仔細看看!段仵作的驗屍文書和你說的不一樣!”三夫人驚得站了起來,臉上青白交加,指著那仵作喝道。
“可否借我一閱?”小仵作心虛道,這不就相當於拿著答案來做題嗎?三夫人也心虛的看向蕭文君,發現對方竟毫不在乎,便給了過去。
“稟老夫人,小的確實有些疏忽了,此人確實如段仵作驗屍報告所言,是被內力強大之人,蹬踹致死的!”不過他留了個心眼,沒有說是李媽媽被一腳踹死。
三夫人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此人上道!事後,少不得要打點一番,別胡亂生事,亂嚼舌頭才好。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蕭文君!在等著她的解釋。
“小仵作,你說這人是被本郡主給踹死的?”蕭文君一臉的笑意,繞著小仵作轉了一圈。
小仵作冷汗涔涔,自己驗屍無數,竟都沒有出現過這般感覺。其實,他已經查出,這李媽媽的真正死因,相信作為前輩的段仵作也能看出!
因為,這根本不是三夫人所說的一招斃命,而是死於第二腳!這第一腳的腳印並不大,似為女子所為,用的巧勁,所以並沒有產生多少的威力。
而這第二腳,雖然只有前腳掌的腳印,但明顯是男子所為,而這一腳,才是真正的致命一擊!
“小人不敢!小的可沒說踹人的是郡主啊!”小仵作終於明白了,看了著段仵作確實死的不冤!
夾在蘭陵城最強大的蕭府中,必不能獨善其身!顯然,今天,郡主一方和三夫人一方,已是不死不休!
“那就讓本郡主開開眼,看看你們今日設的什麼局?”蕭文君不顧眾人反對,使出內力,用力一踹,幾百斤的棺槨應聲而翻!
李媽媽的屍體在地上滾了兩圈,直接停在了蕭淑玥的腳邊!
“啊!蕭文君,你這個賤人!嚇死我了!”蕭淑玥看著李媽媽的慘死狀,大為恐懼,竟生生地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蕭文君!你歹毒!殺了人還不夠?連屍身都不放過嗎?”三夫人擋在了蕭淑玥身前,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