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及過蕭文君的名字,這段時間,他特意命人蒐集了蕭文君的各種情報,不看不知道,細細看來,這丫頭確實不簡單。
“不愛紅裝愛武裝?確實另類!”
“不過後來,蕭文君回了蘭陵,無人照拂,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凡事唯唯諾諾,受盡屈辱。”
“看來,蕭道遠夫婦的死,對她影響頗深!”
“直到今年,這蕭文君便像換了個人似的……”安公公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蕭文君各類事蹟,如同說評書一般,顯然,他連各類細節都刻畫得入木三分。
“大義滅親,繼承家主,獨闖賊窩,單挑侯府,中秋排戲,每一件都不是常人所能為的!”皇帝心繫天下大事,對這種事情向來是興趣缺缺,不過,在等待拱衛司的時間裡,竟是越聽越入迷了。
“是啊!本來奴才還以為是別人信口胡謅的,多方打聽,卻是句句屬實,其中是非曲直,遠比這三言兩語要精彩得多!”安公公甚至聽聞,在蘭陵,有說書人編成了小曲,讚美蕭文君。
“故事越是精彩,便意味著蕭文君越是不簡單!”皇帝閉上眼,若有所思。
“還有郭嬪的事,依奴才看來,這丫頭並非毫不知情!”安公公越說,越是佩服起了蕭文君,換做自己,怕是連其中一二,也做不到吧。
“哼!”皇帝一聲冷哼,若是他早些知道蕭文君的本事,郭嬪之事,哪會被牽著鼻子走?
皇帝在聽聞蕭文君的事蹟後,便明白了昨夜之事,定是郭嬪陷害不成,反被蕭文君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不過聽了這麼多,這蕭文君雖然殺伐果斷,但從未對無辜之人下過手。正應了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名句。
安公公拿不準皇帝到底是喜是怒,仍是壯著膽子說:“依奴才看來,雖然這蕭文君行事決斷,殺伐果斷,頗有些當年蕭老太君的風範!”
“蕭文君,到底是什麼讓你變得如此?”皇帝面無表情,看不出到底是何心思。
剛才一瞬間,皇帝都覺得自己那三皇子宇文曜有些配不上蕭文君了。
要是其他兩個兒子有妻如蕭文君,怕是耳濡目染之下,也會快速成長,最終成就一代明君吧!
“陛下,拱衛指揮使司已在門外等候多時了……”傳話太監見皇帝和安公公相談甚歡,不敢打擾,只得讓孫正在門外等了兩刻鐘,見兩人交談完畢,才敢進去通報。
孫正昨日接了個狠活,還沒想到突破口。今天便出了大事,皇帝暈倒,他身為指揮使司,一直盡力護在大殿左右,不敢挪動半步。
要是皇帝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怪罪下來,自己肯定脫不了干係,那時,可不是砍頭那麼簡單的事了。
“怎麼才來?”皇帝微微皺眉,看著跪在殿下的孫正,一臉的疲憊之色,沉聲道:“罷了,上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