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急,臣女話未說完。臣女會一點醫術,能在保證不損傷陛下龍體的前提下,將陛下喚醒。”蕭文君緩了口氣,繼續道:“臣女知道哪裡有解藥。”
蕭文君記得,前世就是宇文曜在皇帝生命垂危之際,挺身而出救了皇帝,又在短短几日,用雷霆手段,查出了下毒之人,順藤摸瓜,找到了解藥,力挽狂瀾,獲得皇帝的信任。
但由於時間拖得太久,傷及了龍體的根基,是以皇帝最後的幾年,幾乎是纏綿病榻,又恰好在宇文曜羽翼豐滿,大皇子和三皇子奪嫡失敗之時,皇帝駕崩。
宇文曜順利登基,繼承皇位。之後就是開始清算,蕭家在扶持新皇登基,重獲短暫的榮光後,徹底從大齊的歷史上消失。
世間哪裡有這麼多的巧合,只不過都是預謀已久的安排。
皇后三人對望了一眼,摸不準蕭文君話裡有幾分真。
“這位是院判大人吧?我跟著雲翊瀾學習了一段時間醫術,聽過她說起過這種西域來的奇毒,這一直是她心中的執念,經過多年的試驗,她配製出了幾種解藥。”
“但是這解藥只能算是半成品,不能完全清除毒素,只能抑制毒性,在毒發時配合特殊的手法,應急挽回中毒之人的生命。”
說罷,蕭文君拿出雲翊瀾交給她的信物和信件,遞給了院判。
院判在聽蕭文君說到雲翊瀾的時候,心裡本就信了三四分,雲翊瀾可不是什麼與誰都說得著的人。再看到蕭文君拿出他們師徒間特殊的傳信符,更是信了七八分。
皇后靜靜地等院判看完信之後,才是開口詢問,聲音艱澀暗啞,“蕭文君說的,是否可信?”
“回娘娘,老臣願意以項上人頭擔保。”
院判仔細檢查了那幾瓶藥,是他徒兒的配藥習慣。現在他倒是想通了,若是蕭文君今日不來,自己的人頭也很難保住,還不如搏一搏,他相信徒兒的眼光。
“蕭文君,你有幾成把握?”
“八成!”
“你盡力施救,有什麼需求儘管提,陛下、就拜託你了!”皇后言辭懇切。
“臣女必定不辜負娘娘的信任,待會兒臣女要是做出什麼出格之事,絕不許阻擾我!”蕭文君語氣凝重。
“好!”
蕭文君大步上前,寬大的衣袖束起,凝眉注視了一會兒,掰開皇帝的嘴,強行把藥灌了進去。
那動作,相當粗暴,猶如給牲口灌藥一般,驚得一眾人等,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安公公連忙阻止道:“郡主,我的小姑奶奶,您可悠著點,要是傷了龍體,可如何是好啊!”
就連一旁,為她站臺的皇后,也不禁擔憂了起來,蕭文君那狂放不羈的樣子,膽大包天的脾氣,可千萬別整出什麼岔子來。
“別吵!”不等皇后發作,蕭文君臉色忽然一正,嚴肅的說道:“剛才給陛下所服藥物,乃是清心解毒丸,有清熱排毒之功效。”
一旁的院判聽到,點頭確認。說完,在院判的幫助下蕭文君將陛下扶正的身子。
蕭文君對於醫術雖算不得精通,但在神都與雲翊瀾討教醫術時,她憑著自己強大的記憶力,精準無誤的向小姨描述出了陛下的病症,並讓她配置了一味解藥。
只不過,雲翊瀾畢竟劍走偏鋒,對這種奇毒怪草知之甚少,就連她自己也承認,所配製的藥,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並不能讓陛下痊癒。
蕭文君知道,為今之計,不能再拖了,只能用這讓陛下先將腹中毒素吐出,再慢慢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