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處秘密據點距離蕭文斌的藏身之所,還頗有一段距離,若是貿然衝出去,定會引來對方注意,一個不小心就會再次被團團圍住。
若是按兵不動,敵軍遲早會搜查到此處,待的越久反而越危險,正當眾人進退維谷之際,三人團中的一名小夥子阿城站了出來。
“東哥,我去引開追兵,你帶著他們去找將軍!”阿城自告奮勇,他目光堅毅,帶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小東深深地看著他,面顯掙扎之色,久久沒有言語。
“東哥,不能再拖了,要是能突出重圍,帶著郡主的尚方寶劍回到軍營,定能戳穿兩位副將的謊言!到時候再對付他們手底下的私兵,便是手到擒來。”
聞言,眾人心裡皆不是滋味,尤其是小東,看著出生入死的兄弟,這次很可能就回不來了,心底就是一陣陣抽痛,他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阿城的肩上。
“好兄弟!你放心去吧,我一定會為兄弟們報仇的!”
“站住!”蕭文君緊皺眉頭,她父親愛兵如子,她受父親的影響,也不願手下計程車兵為成全自己,以身犯險,“我和王公子去,脫身後,再去尋你們!”
這一去,便是用自己的性命,來給眾人爭取時間。
眾人知道她和王九淵武力不俗,但架不住對方人多。一旦戰至力竭,定會命喪對方的人海之中。
“謝郡主關心,小的這條命,便是將軍給的,如今為了他,豁出去也是值得!”說罷,阿城大步跑了出去,不多時,外面引來了一陣喊殺之聲。
“快走!”東哥強忍著心中的痛楚,帶著眾人左躲右閃,一路上好幾次與對方擦肩而過,總算是來到了蕭文斌的藏身之所。
“小東,你回來了?”蕭文斌看見少了人,小東等人身上帶著傷,心中一緊,並沒有注意到他身後的幾人。
“我早說過,寧夏鎮早已是鐵桶一塊,根本出不去,還不如趁早將我交出去,說不定還能換你們一命!”蕭文斌向來愛兵如子,聽聞這些親信接連離去的訊息,難免痛苦、傷心。
“二哥!”蕭文君一眼便看見躺在床上渾身是傷的男子,那熟悉的身影。算上前世的那些時光,她太久沒有見過二哥了。
她心中越發酸楚,連忙將隨身攜帶的丹藥送上。
“是文君?”這熟悉又陌生的女子聲音,還能有誰?蕭文斌驚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爽朗。不過語氣之中,還是略顯疲憊虛弱。
看著蕭文君那熟悉的一襲紅衣,蕭文斌的臉色變得更差了:“三妹,你實在不該趟這趟渾水,那童、唐副將,顯然謀劃已久!”
依蕭文斌所言,童、唐兩名副將受人指使,欲控制住蕭文斌這支萬人隊伍,但他們好說歹說,蕭文斌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汙,只好先將人拿下,再羅織他的罪證上報朝廷,公告三軍將士,再趁機暫代蕭文斌的將軍之位。
當時蕭文斌正在城外軍營之中,若兩名副將想要殺人滅口,須得掩人耳目,將人挪到軍營外,將蕭文斌與大軍隔離開才最為穩妥,恰好昨夜被小東等人抓住換班的間隙,這才能順利將蕭文斌救走。
但很不幸的是,他們卻是自投羅網,跑到了寧夏鎮。因為在同一時間,兩名副將為了起事順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接手了寧夏鎮的外圍防務,把守了各個城門口。
副將手下的親兵已將寧夏鎮嚴密監視起來,蕭文斌的將軍府更是被監視的重中之重。
是以最開始楊百戶見到蕭文君的時候,便是半真半假的說了那番話。
寧夏鎮如今已經被敵軍佈下天羅地網,想要脫身與大軍會合,難如登天。
“據我所知,眼下,不只是我寧夏鎮,周邊不少軍隊都是如此,他們奪取軍權後,皆是原地休整,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