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忠賢欣然接受了盧婧怡的提議,而後者亦是歡天喜地的離去了。
等盧婧怡走後,盧忠賢馬不停蹄地開始佈置下去,人手、文書、封條、甚至鐐銬都準備好了。
次日一早,便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直衝著文淵坊而去。引得路上百姓紛紛側目,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上一個勇闖文淵坊的永昌侯,一家人已經在京都除名了。
顯然盧忠賢不認為自己是永昌侯第二,此次他們做足了準備,背後又有端親王撐腰,最重要的是,蕭文君那個煞神如今不在京都,此次定會馬到成功,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當一群官兵氣勢洶洶地圍堵住文淵坊時,門口迎賓的兩個小丫頭卻是絲毫不慌張,一人轉身快步入室內通報,另一人上前不徐不疾地詢問。
“各位官爺,來小店有何公幹?”
“本官接到舉報,文淵坊偷稅漏稅,叫你們東家出來說話!”盧忠賢明知道蕭文君昨日已經離京,故意如此說道。
“官爺稍等,已經派人去請管事的。不知官爺如何稱呼?”小丫頭沒有被對方的官威嚇到,談吐沉穩,不諂媚不怯弱。
一看便知,主家將他們調教得極好。
“你一介賤民,有何資格知道本官名諱!”盧忠賢瞪著眼睛,大聲呵斥道。見自己如此大的陣仗,連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都未唬住,心氣兒便有些不順。
正當此時,秋冬領著幾人出來,見到的是正欲揚手教訓人的盧忠賢。
“住手!”秋冬加快了腳步,“不知這小丫頭犯了何事,大人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大動干戈。”
“你就是管事的?”盧忠賢面上斜睨著秋冬,心底卻是將蕭文君的臉與她細細比對,確認不是蕭文君後,鬆了口氣,於是擺起架子,大聲喝道:“好一張利嘴!干擾本官辦案,可是想要蹲大牢?”
“算了,本官日理萬機,懶得與你們多費唇舌。這是搜查公文,本府接到舉報,文淵坊偷稅漏稅,即日起停業整頓!”
盧忠賢吸取了前任的教訓,出手一定要快、準、狠!
“小店一直誠信經營,所有稅款應繳實繳,從未做過偷稅漏稅等違反大齊律例之事。大人想查可以,但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查。”秋冬知道搜查一事避免不了,為防止他們動手腳,據理力爭道。
蕭文君臨走前仔細囑咐過她們,料定會有人趁機過來找麻煩,她只有一個要求:保護好自己,天大的事情等她回來後再說。
但秋冬在蕭文君身邊硬氣慣了,何況她還佔理。
這些鋪子本來都是宋鈺在打理,但蕭文君給了她其他的任務,錢糧籌集等內務只有她能勝任,算是將大後方交給了她。
“將這阻擋官差辦案之人拿下!”
話音一落,圍著的官兵欲往店內湧去,準備清場。不想卻有人在他們前頭,從內室走了出來。
眾所周知,來文淵坊消費的皆是非富即貴的夫人小姐,有些女子甚至有誥命在身,雖無實權,但被人隨便碰一下,御史臺的彈劾只怕要堆滿御案。
她們就這般堵在門口,與這群官兵形成了對峙之勢。
一時間,盧忠賢有些投鼠忌器,不敢明目張膽的闖進去,生怕不小心被人碰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