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喝下藥便歇息了。皇后這才有時間打量蕭文君,前朝的事她管不了,但眼前發生的事,她還是可以過問的。
“圍場內怎麼突然出現了猛虎?”
“兒臣不知,陛下已經安排人去查了。”
“是你求著陛下到本宮這裡來的?”
“是!母后這裡最適合。”
“你早就發現了陛下身子抱恙,故意將陛下引來的?”
“是!母后您這個問題重複了。若是陛下不願意來,兒臣也不能將他綁來。”
皇后被她氣笑了,心中莫名泛起股醋意,酸溜溜腹誹道:還挺有默契。好在皇帝沒有發生危險,假如陛下身上的奇毒未解,今日再被這樣一刺激,那後果不敢想象。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趕緊換身乾淨的衣裳。”
當夜,蕭文君偷偷摸摸地從營帳後面出來,沒走幾步,就被人逮住了。
“蘭陵郡主,本王恭候多時了。”
宇文曜站在陰影中,遠處的篝火被風吹得晃動,火光映襯在他俊美的臉上,半明半暗,一雙眸子亮得如天上的星辰。
“有事?”蕭文君語氣冰冷,頗有些不耐煩,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本王有要事想與郡主商議。”宇文曜面色一緊,雖然被她懟過多次,但仍然不習慣她說話時的態度。
“沒空,本郡主與你無話可說。”
“若是天下人知道了,蘭陵郡主有婚約卻還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宇文曜被她的冷漠刺得心中一痛,今日她的笑容明媚,是他看錯了吧。
“你威脅我?本郡主最不在乎的,便是名聲這種無用的東西!”蕭文君懶得與他廢話,這次秋獮宇文曜籌謀了多年,此刻他卻有時間與自己廢話,有些不同尋常。
“王閣老家公子的名聲呢?”宇文曜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怒氣,要和自己的未婚妻說話,還得先提別的男人的名字,替他維護名聲?
“有事說事。”
“本王與你無冤無仇,到底哪裡對不住你,你要處處與我作對?”宇文曜頓時洩了氣,臉上的神色更加複雜,這蕭文君當真是軟硬不吃。
蕭文君嗤笑一聲,無冤無仇嗎?血海深仇好嗎!你宇文曜處處都對不住我,對不起我蕭家!你單名一個“曜”字,前世我敬你如天上的太陽,而今,陰溝裡的臭蟲都不屑去踩一腳。
蕭家世代為宇文家的江山出生入死,卻落得全族覆滅的下場。
宇文曜見蕭文君只是冷笑不說話,知是問不出什麼結果,便試探道:“最近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他總有種感覺,蕭文君好似知道他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