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說的是哪件事,本郡主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蕭文君這才用正眼看向了宇文曜。
“郭嬪和劉子傑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蕭文君看著眼前的男子提起自己的生母時,面色絲毫未動,還真是冷情冷血,“將計就計,本郡主自保而已。”
“那今日……”宇文曜沒有想到蕭文君答得這般乾脆,愣了一下,繼續問道。
“有完沒完?”蕭文君毫不客氣的截斷了話頭,“沒事本郡主走了。”說罷,蕭文君也不等回答,揚長而去。
看著少女瀟灑的背影,宇文曜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經搭錯了,明知道她肯定無事,但一聽到為了她請御醫的訊息,便拋下手裡的要事,在這冷風中,像個傻子一樣的等了許久。
看到她無恙莫名的鬆了口氣,但一個有用的訊息沒有打聽到。
他對她肯定是厭惡甚至是憎恨的,最開始只覺得她有趣,後來感受到她的針對和狠辣,讓自己有了危機感,決心下手摺斷她的羽翼,到頭來卻將自己的人都搭了進去。
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局面,因為她這個變數,幾乎毀了一半。這種矛盾又複雜的感情,他從未經歷過。
而另一邊,拱衛司的人在營帳群來回穿梭,明面上只為調查突然出現的意外。
……
狩獵到了第三日,大皇子卻是連營帳都未出,五皇子那邊士氣高漲,就連一直默默無聞的四皇子,也獵到了不少野物。
三日期限一到,該是論功行賞!
狩獵官報出最後戰績:大皇子射殺獵物十一隻,三皇子未參與,四皇子射殺九隻,五皇子沒有射殺一隻,逮住獵物高達三十二隻。
話音剛落,看臺周圍便開始議論紛紛。
“今年的秋獮沒有什麼懸念了,非五皇子莫屬了。”
“是啊!往年都是大皇子拔得頭籌,這次輪也要輪到五皇子了。”
“對呀,今日怎麼沒有見到大皇子?”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監的高聲唱喏打斷了聊得正熱烈的眾人。
眾人跪拜,皇帝皇后免禮。
“諸卿,狩獵比試已結束。”皇帝看上去興致不錯,似乎因為昨日獵到了老虎,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
“奪魁者五皇子,賞玄鐵打造的寶劍一柄。大皇子與四皇子也不錯,賞賜玄鐵匕首一把。”他言簡意賅道。
皇帝壓了下手掌,似乎還有話要說,同時示意身後的安公公拿出那天的木匣子。
“朕還有一件特殊的賞賜,此次狩獵諸卿認為誰最為出色?”
匣子揭開,果然如蕭文君所料,一枚“免死金牌”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
臺下響起來倒吸氣聲,他們不明白陛下這是何意,若是王閣老在此,定能猜出八九分真相,可惜這次跟來的大多是武將,腦中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宇文曜的瞳孔驟然一縮,若是能拿到這塊免死金牌,此次秋獮的損失,也能彌補不少,總的來說,不算虧。
蕭文君對它,卻是勢在必得,不管等會兒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