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塵幾人乘坐馬車,準備先回海神堂修養。
坐在車上的李浮塵也沒有欣賞大黎皇城的興致了,即使它再美!
蕭煙感覺車裡有些悶,輕輕的掀開車窗簾,李浮塵向蕭煙看去。
卻看到了路邊一家酒館,有一位三十來歲模樣的婦人趴在窗前,正好看向這邊。
蕭煙感受到李浮塵的目光,也跟著望了過去,兩人都是微微一笑。
重新拉下車窗簾的蕭煙問道:“認識?還是見人家長得漂亮就迷住了眼!”
李浮塵想起了很早之前的某個身影,苦笑道:“開什麼玩笑呢!我眼裡全是你!”
“哼!”
李浮塵摸著蕭有魚的頭,欣慰道:“還是你有良心,不想某個小鬼,影子都沒見著!”
突然,馬車內一個小男孩出現,捂著自己的心,痛苦道:“老闆你太狠了!要不是我拼了命的遮蓋你小洞天的那棵樹,你的秘密早就被人家發現了!”
李浮塵這才想起,自己洞天裡的東西,進去一看,除了一柄劍,一把戒刀,還有那棵樹,其餘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這也算萬幸了。
伸手摸了一下小鬼的頭,笑道:“對不起啊!”
“沒事啊,到時候咱倆偷偷摸摸把他們院子給燒了!有仇不報,愧對天地良心!”
小鬼也跟著笑了笑了一下。
酒館內,一位老者突然站到了那位婦人身邊,一言不發。
婦人看著馬車遠去,自顧自的上樓了,老者也跟在後面。
房間內,老者從小洞天內拿出一個玉盒,開啟後,裡面就是李浮塵那隻斷手。
縱是一直平淡的婦人,也有些驚訝了起來,伸手摸在斷彼處,上面還有這血肉,但是也毫不在乎。
老者在一旁坐下,倒了兩杯茶,緩緩道:“想當初初次見他的時候,還是個一根筋的傻小子,如今經歷了這麼多的苦,人也不是當初的人了!”
見對方沒說話,老者繼續說道:“你是沒看見他今天的樣子,牙齒都碎了,眼眶都裂開了,眼淚不是淚水,而是血啊!”
婦人收起手,看著手上的血跡,“我剛剛看見了!你就別多管閒事了,隨他吧!”
李浮塵他們來到海神堂,其實就是一座普通的宅子,當然,這個普通也是相對皇城來說的了!
三人被安排在一個非常好的小院中,小橋流水,一切都有人伺候,尤其是蕭有魚看著池中的魚,甚是滿意。
回到書房的周海堂,第一件事就是給找長安寫了封信,然後遞給了一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