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有魚見形勢不妙,立即化出了原形,把李浮塵賀蕭煙圍了起來,對著周圍的人一臉兇狠的模樣!
陳福堂見狀,也只能在一旁看著。
看著這圍上來的人,周海堂向高樓上的顧之卿喊道:“顧之卿,怎麼?要殺人滅口嗎?”
這時之前那位把李浮塵打入牢中的紅衣,上前斥責道:“周海堂,你算什麼東西,敢威脅我們?”
周海堂笑了一下,“我不算什麼東西,但是今日之事,我們真君殿不會忘記,太清宮、離宮更不會忘記!”
李浮塵盯著說話的紅衣,再次問道:“這人叫什麼名字!”
“紅衣賀紅山!”周海堂立即答道。
賀紅山笑道:“小子,想報復我嗎?”
蕭煙也猜到了李浮塵的傷跟這人有關,看向李浮塵道:“李四,我們通知爺爺吧!”
李浮塵對蕭煙搖了搖頭,也沒有搭理賀紅山。
“你們走吧!”
身在高樓上的院長顧之卿,也搞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只能如此說道。
“可是院長……”
賀紅山還想留下幾人,看到了周海堂,就相信了傳言。
一旁的喬公公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扇向賀紅山,對方想擋,但是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還是顧之卿給攔了下來。
一群人見狀也搞不清狀況,但是周海堂知道,還是儘早走的好。
高樓內,喬千歲看著還沾著血肉的手,又回憶起李浮塵那目眥盡裂的樣子,一陣心酸。
跪在下方的鄒黑衣和幾位相關的人講述完了整件事,顧之卿臉色也很不好看,竟然只是為了一朵荷花!
站在一旁的賀紅山也有些心虛,但不認為這是一件大事。
喬千歲取出一個玉盒,小心翼翼的把這手放了進去,隨後抱在身上,齊聲道:“之卿啊,你既然攔下了我,那這件事你就負責吧!”
顧之卿也知道李浮塵的事,畢竟這也算一件不小的笑料。
此時看到喬千歲的失態,便有些不解的問道:“喬公,這小子跟你有關係?”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有時候這一失,就失去了所有!”喬千歲並沒有多說什麼,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顧之卿對著下面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隨後又有人送來了一些零零碎碎,而且為數不多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