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人生當中見過最血腥可怕的場面,有那麼一瞬間,她體內的格鬥虐.殺本性被剎那勾起。
就在她下手殺了屋中那幾個老女人的時候,卻見她那正在受苦受難的小姐微微偏頭,眸光朝她藏身的地方飄了過來。
雖是冷冰冰一瞥,山竹卻是讀懂了她眼底的含義,咬著牙含著淚的看著那群婦人折磨自己的主子,她頭一次感覺到了憋屈。
心底閃過千百個殺掉她們的方式,那群女人終於走了,山竹忍不住握著她的手道:“您受苦了,日後,奴必為您報仇!”
她自己的仇,自然由她自己來報,竇青霜道:“將我裡面穿的內裙撕點布條下來,你幫我包紮一下。”
“可是,傷口還未處理,”山竹急的渾身是汗,眼淚在眼眶子裡打轉,焦急道:“奴並不會包紮!”
“沒關係,只要包的看不出一點丁皮肉傷的傷口即可,”竇青霜將雙手伸到山竹的面前,笑吟吟道:“若我的手還好著,便斷然不會理會於你。”
山竹知曉她說的是真話,心裡那更難受幾分,但對竇青霜的愧疚感卻是越來越深,,如若可以,她寧願受傷受苦難的人是她!
不一會兒,山竹便將竇青霜的雙手包成了大粽子,竇青霜盯著如同打了石膏般的雙手,一時無語,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唇角哆嗦了一陣,終究什麼話都未留下。
麻.藥的勁過去了,那疼痛便一股的鑽進這竇青霜的腦中,痛到察覺到自己都快失去了理智,周身都是汗涔涔的,竟覺得眼眸子有些重,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氣,走至牆角蹲下,一陣疲憊感襲來,她便昏睡過去。
昏睡之前,好似瞧見山竹急的發白的面頰,她嘴裡似乎在叫著什麼,但她什麼都沒聽見。
歇了一會兒,竇青霜緩緩的睜開雙眼,手掌的疼痛感已小了幾倍,倒是她能夠忍受的範圍。
山竹跑了過來,蹲在竇青霜的面前道:“主,那這個少年可怎麼辦?”
竇青霜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果然瞧見那突然出現的少年還躺在原地,呼吸微弱,彷彿隨時都會停止一般。
“他受的是內傷,不致使,但卻異常難醫,幾乎是無藥可治,唯有傳聞中的藥谷谷長親自來送或者研製屬於藥谷的秘製草藥。
“好,你過去,將他的上衣盡數開啟,”竇青霜舉著有些沉的雙手,眉眼深邃,叫人難以揣摩她的心思,“你便如同給我包紮一般,給這個少年包年吧!”
但那少年的傷比竇青霜嚴重多了,若再用同樣的辦法包紮,那跟直接要那少年的命有何區別?
山竹咬牙,正要開始包紮,那少年如同預告一般,竟掙扎著想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