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說道:“你咬傷胖胖肩膀的時候染上的血跡。”
我低頭看了看胸口處,的確也染上了一大片血跡。只是剛才發生的事情發展得太快,沒有太多留意到。我又問:“渡邊,你叫我們看什麼?”
渡邊用手電一照那些被血跡染過的部分,居然泛起一絲絲銀光。每條銀光連起來好像是副什麼的平面圖。圖上分為上下兩層,上層和我們現在的這個地方很像。分主殿和兩個偏殿。而在這層的下面還有一層。我說道:“難道這是這裡的平面圖?”
渡邊說道:“瓦塌奈米的爸爸是學習土木工程的。所以瓦塌奈米也能看懂一些簡單圖紙。瓦塌奈米覺得這個就是這裡的平面圖。”日本人在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基本是全民皆兵。特別是戰爭進入到後期,十多歲的小娃都拉來培訓後進入戰場。而日本特別崇尚陣地戰,土木工程幾乎每個人都會一點。所以渡邊說他懂土木工程我也沒什麼好懷疑的。
我們大吃一驚,這下面還有一層。上面是墓室,那下面又會是什麼?難道還會是墓室?沒見過這樣葬人的。墓地也分小洋樓和平房嗎?按照平面圖所畫,下面的墓室要比上面的大得多。與其說上面的是第二層,不如說上面的彷彿是一個房頂。
渡邊指著平面圖上的一條小的銀絲標出來的一個通道說道:“你們看這裡像不像一條通道連線著這裡的上下兩層。”我們仔細看著渡邊指的地方。還別說真像像一條通道,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沒辦法留意到這個地方。
“按圖上的標識,這條通道應該就在這個偏殿這邊。”我說著用電筒照了照四周。偏殿只放著一口棺材,並沒有發現可以隱藏通道的地方。“但是這裡也沒有發現有什麼通道?”
胖子指著那口棺材說道:“會不會在這棺材下面。那鐵鏈不是都是從下面連上來的嗎?”
渡邊搖了搖頭說道:“按照圖上所畫,這條通道應該在墓室某的一個角落邊上。”悶三疑惑的看著渡邊說道:“你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看這渡邊的表情,因為光線不足,手電筒的光只是微微的反射了一點到渡邊的臉上。但是就是這一點點的光線足以看清楚他臉上的變化。悶三剛剛這樣一問,渡邊馬上就露出那副懦弱的表情。說話也開始變得和以前一樣。我我我的說了一個半天,也沒有我出一個什麼結果出來。我說道:“他可能就是平時別人說的某個方面是天才那類人吧。只要遇到他擅長的事物,他就會變得十分厲害。還有可能變得特別自信。”
悶三聽我這樣說道。也不在說什麼了。還是時不時的看渡邊幾眼。渡邊被悶三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然。還刻意去迴避悶三的目光。
“好了,先把通道找到。要不然我們就該回去了。”胖子說道。
我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胖子把揹包翻了過來。倒出來一些工具和一小部分食物。說道:“沒吃的了。”
“我記得我們下來的時候,我還特意去檢查了一遍。乾糧還夠我們吃一個星期的。這才過了一天。食物怎麼沒了?”我說著就去翻我的揹包。但是結果也是一樣。食物只剩最後一點。
“瓦塌奈米吃了。”渡邊低著腦袋,慢慢的舉起了手。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瓦塌奈米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必須要吃一點東西。不然餓,餓了就思考不了問題。”
胖子一下撲向渡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罵道:“這他孃的是一點東西嗎?四個人一個星期的口糧。這還剩多少?”
“胖……胖胖鬆手。”我見胖子快把渡邊掐的翻白眼了。急忙拉開胖子說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節約一點。還能撐個三四天的樣子。看來必須得快一點了。”其實我也想揍這渡邊一頓。我們現在回去拿了乾糧再回來,那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離暗給我們的期限早就過了。小小的安全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保障。但是渡邊現在對我們還有一點用,再一個他是暗安排過來的人。被我們弄死了也不好交代。
胖子一把搶過渡邊的揹包,把裡面的食物全部都倒出來給我們分掉。一邊分還一邊罵:“說你狗曰的蠢。你還不蠢。你還知道先吃我們的。你還有這麼多。”我一看渡邊包裡裝的全是吃的。但是都是一些葡萄乾、牛肉乾之類的乾貨。雖然不比壓縮餅乾頂飽,但是總比沒有的強。
渡邊見胖子在瓜分他包裡的食物,心疼得要命。又敢怒不敢言,只好帶著哭腔央求胖子道:“胖胖給瓦塌奈米留下一點。一點點就好。瓦塌奈米沒有吃的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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