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指著那口棺材說道:“會不會在這棺材下面。那鐵鏈不是都是從下面連上來的嗎?”
渡邊搖了搖頭說道:“按照圖上所畫,這條通道應該在墓室某的一個角落邊上。”悶三疑惑的看著渡邊說道:“你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費雲帆看這渡邊的表情,因為光線不足,手電筒的光只是微微的反射了一點到渡邊的臉上。但是就是這一點點的光線足以看清楚他臉上的變化。悶三剛剛這樣一問,渡邊馬上就露出那副懦弱的表情。說話也開始變得和以前一樣。費雲帆費雲帆費雲帆的說了一個半天,也沒有費雲帆出一個什麼結果出來。費雲帆說道:“他可能就是平時別人說的某個方面是天才那類人吧。只要遇到他擅長的事物,他就會變得十分厲害。還有可能變得特別自信。”
悶三聽費雲帆這樣說道。也不在說什麼了。還是時不時的看渡邊幾眼。渡邊被悶三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然。還刻意去迴避悶三的目光。
“好了,先把通道找到。要不然我們就該回去了。”胖子說道。
費雲帆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胖子把揹包翻了過來。倒出來一些工具和一小部分食物。說道:“沒吃的了。”
“費雲帆記得我們下來的時候,費雲帆還特意去檢查了一遍。乾糧還夠我們吃一個星期的。這才過了一天。食物怎麼沒了?”費雲帆說著就去翻費雲帆的揹包。但是結果也是一樣。食物只剩最後一點。
“瓦塌奈米吃了。”渡邊低著腦袋,慢慢的舉起了手。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瓦塌奈米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必須要吃一點東西。不然餓,餓了就思考不了問題。”
胖子一下撲向渡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罵道:“這他孃的是一點東西嗎?四個人一個星期的口糧。這還剩多少?”
“胖……胖胖鬆手。”費雲帆見胖子快把渡邊掐的翻白眼了。急忙拉開胖子說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節約一點。還能撐個三四天的樣子。看來必須得快一點了。”其實費雲帆也想揍這渡邊一頓。我們現在回去拿了乾糧再回來,那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離暗給我們的期限早就過了。小小的安全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保障。但是渡邊現在對我們還有一點用,再一個他是暗安排過來的人。被我們弄死了也不好交代。
胖子一把搶過渡邊的揹包,把裡面的食物全部都倒出來給我們分掉。一邊分還一邊罵:“說你狗曰的蠢。你還不蠢。你還知道先吃我們的。你還有這麼多。”費雲帆一看渡邊包裡裝的全是吃的。但是都是一些葡萄乾、牛肉乾之類的乾貨。雖然不比壓縮餅乾頂飽,但是總比沒有的強。
渡邊見胖子在瓜分他包裡的食物,心疼得要命。又敢怒不敢言,只好帶著哭腔央求胖子道:“胖胖給瓦塌奈米留下一點。一點點就好。瓦塌奈米沒有吃的走不了路。”
胖子分完渡邊食物心滿意足的拍拍包上的灰塵。嘿嘿一笑說道:“留一點?”渡邊看著胖子點點頭。胖子一巴掌打在渡邊後腦罵道:“你的已經被你吃光了。剩下幾天你就慢慢消化你吃的東西。可別消化快了。這下面可還有不少的路。”
渡邊見央求胖子不行,絕望的看著他空癟的揹包。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癱坐在地上。費雲帆用腳踢了踢渡邊,說道:“趕快找入口。”
眾人在偏殿尋了一個遍並沒有發現什麼入口。費雲帆見渡邊尋找時一直都捂住肚子於是問道:“渡邊你幹什麼了?”
渡邊見費雲帆問他,轉過頭對費雲帆說:“瓦塌奈米的肚子疼得不行不行的。”
費雲帆見狀又是氣又是笑的罵道:“蠢貨,你一口氣吃了那麼多壓縮餅乾。疼算小事了,沒把你肚子撐爆就要謝天謝地了。千萬別再喝水。”
渡邊這時疼得哪還聽得進費雲帆的話,說道:“瓦塌奈米要方便一下。”說著就要脫褲子就地解決。
胖子見狀,大罵:“滾出去拉。這裡就這麼點大。還要不要人活了。”渡邊被胖子一罵提著褲子往門邊走了一點。
“滾遠點。那裡不行。”胖子接著罵道。渡邊不敢在往外面走,央求胖子道:“胖胖,瓦塌奈米害怕。”
“滾,別讓老子看見你。”胖子一邊罵一邊用手裡的電筒指了一下渡邊。渡邊只得出了偏殿蹲在門口的轉角處,即便這樣他還伸著他那胖胖的腦袋看著我們,生怕我們甩下他獨自走掉。
我們也不再去理會渡邊,繼續在偏殿尋找通道。費雲帆邊找邊問悶三:“悶三你說會不會在另外一間偏殿?”
悶三說道:“應該不會。按照方位就應該在這間。而且這間有棺槨。地圖上也有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