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把魚片串在刀上烤,一邊點點頭。朱爺略有點發怒的說道:“你們怎麼和日本人混在一起?”
我心想:“你個老傢伙還有點憤青思想。你要是知道會羲文的就是這日本鬼子。那還不一刀殺了他。”於是我說道:“朱爺,這裡面發生了很多事。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胖子見氣氛有點尷尬,幫著我去轉移話題說道:“朱爺,你是用了什麼辦法,這麼快就把這條大魚給弄了上來?”說著就把烤好的魚片全都塞進嘴裡。“恩,這魚還挺鮮。”
“下毒。”朱爺頭也沒抬的回答胖子。手裡繼續再翻烤他的魚片。胖子一聽朱爺說是下毒,一口把嘴裡的魚全部都噴了出來。我正坐在他的對面。被他吐得滿臉都是。
“什麼?你下毒弄的魚?那我們不也中毒了?”胖子問道。
“慌什麼?有辦法下毒,就有辦法解毒。不吃就別浪費東西。”朱爺依然沒有抬頭。
“朱爺,你還是把解藥先給我。萬一一會有個什麼情況。我們走散了。沒被粽子咬死。反而被你老人家毒死了。那就冤枉大了。”胖子嘿嘿的笑著說道。
朱爺抬起頭白了胖子一眼說道:“你沒吃出來這魚的味道嗎?”
“這魚味道?鹹淡正好。怎麼了?”胖子吃了一口魚說道。
“你帶鹽了?”
“沒有呀?”胖子說道。
“我也沒有。”朱爺吹著刀上魚肉呼呼冒出的白氣說道。
胖子恍然大悟,說道:“朱爺呀,你用毒藥要調味呀?”我也著實嚇了一跳。心想:“幸好,我沉住氣沒有捅破他是冒牌貨的事。這毒下的神不知鬼不覺的。要是真要害我們,那死一百次都算少的。”
我問朱爺道:“對了,朱爺。那岩漿中的怪物是什麼?你怎麼知道它不能離開岩漿太遠?”
“我也是猜測,古書上把它叫做霸下。”朱爺說道。
“什麼是霸下?”胖子問道。
“霸下是龍的兒子其中一個。似龍似龜,喜歡拖著山川到處跑。很多祭祀的地方都有一隻烏龜馱著一塊大石碑的雕像。”我給胖子解釋道。
胖子好像是聽懂似的不住的點頭說道:“哦。那就是霸下。”
“不對,朱爺這個和書上的描寫不太一樣。雖然它有點像烏龜,但是沒有殼。”我思索著那怪物的樣子說道。
“傳說不能盡信。世間怪事奇多。見到過真相的又能有幾個?我在一本書看到過,這種生物叫做火龍龜。生活在岩漿之中。能用一種奇特的方式去捕食獵物。在古時候有些世外方士將它飼養在墓穴之中來防禦盜墓賊。你們這位小哥可能就是中了這火龍龜的毒。才會自投岩漿。”朱爺吃完最後一塊魚片,將匕首在褲子上擦了擦放進刀套內。“好了,快些趕路。”
“朱爺,胖子我心直口快。有個問題不問清楚。我沒辦法安心走下去。”胖子說道。朱爺看了他一眼,頭微微一點示意他說。“我發現你對這古墓似乎過於熟悉。”
“呵呵。因為我來過。”我沒有想到朱爺既然會這樣輕鬆的說出這句話。在這之前我腦海構思出來他說的任何一句藉口。
“你來過?”胖子吃驚的問道。
“對。和他三叔來過。但是一無所獲。和這次一樣。帶來的人幾乎全部死在這裡面了。我叫你們放棄這小哥也是這個原因。下面的路即使你是個正常人,我都不敢保證能活著走出去。”朱爺說道。
胖子還想再問,朱爺接說:“你們想要知道的事,到了地方自然會有答案。現在必須要找到能讓這位小哥清醒的辦法。否則我們都會被拖累。走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渡邊把剩下的魚片全都烤熟裝進袋子裡帶走。胖子用這個間隙做了一個簡易的擔架,可以背也可以抬。這樣接下來的路就能省力得多。
我們走下斜坡來到河邊,這條地下暗河也不知道在地下流淌了幾千年。它很有可能是額爾齊斯河的其中一條支流。在這茫茫大山中不知道還有多少條這樣的地下河。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這些地下河中普通的一條。但是它上面的那座黑石橋也許是整條額爾齊斯河最奇特的橋了。
黑色石橋通體由黑色條石搭建而成,被雕刻成圖騰樣子的石柱均勻的排放在石橋兩邊,由並排的三根手臂粗的大鐵鏈串聯起來形成橋護欄。兩邊橋頭不知道是雕刻而成,還是以前遠古時代動物的大頭骨。那大大的頭骨張著大口,那一顆顆尖利的牙齒足有一人多高。彷彿似一隻魔鬼能把一切要通黑石橋的人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