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這才反應過來,跟著老大就往洞穴深處跑去。也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看到一絲亮光。看來這個山洞還真通到了山底。我們出了山洞又往前走了十多里地,才靠在一顆大樹下坐了下來,老三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說“大哥,這裡是哪呀,我們不是迷路吧。”
老二站起來四周望了望,從身上解開繩子繞在樹上,雙腳蹬著樹幹,繩子往上一送,腳往上一蹬,反覆交替爬上了樹冠。不多時又從樹上下來了,對老大說道“大哥是迷路了,但是我們出來了,前面有個村子。我們先去村裡問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老大點點頭,又把費雲帆架起來。我們一行往村子的方向走去。約莫又走了十多里地,看見了村子,前面不遠處還有人抬著大花轎看樣子是成親的。
我們走到迎親的隊伍跟前時,看到路邊擺了張八仙桌,桌前有個人一手提雞,一手提刀。口中唸唸有詞,然後一刀把雞殺了,然後一腳踢翻八仙桌。迎親的隊伍才又往前走。費雲帆沒見過就問道“這個是什麼風俗?”
老三說“這個呀,在我們這裡叫攔送親婆,把新娘帶來的祖輩鬼魂送回去。”路上的事且不言表。我們隨著送親的隊伍進了村子,本想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換下衣服。誰知道迎親的主人邀請我們一起參加婚禮。我們本說身上都是血跡,不好去打擾。無奈主人過於熱情,我們也跟著去了主人家。
宴席擺在村子的路上一長條足足有二十多桌,新人拜完堂,搶完床後。我們也跟著入了席,進山幾天都是啃的大餅,現在看到有肉,口水早不知嚥了多少回了。但我們這桌坐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好意思動。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以及遠方來的客人來恭賀費雲帆家小女出嫁。”新娘的父親站在臺上說。“小女出嫁前學過幾天戲,想在出嫁前為大家來上一段,希望大家喜歡。”臺下一片掌聲。我們也跟著鼓掌。
新娘踩著小碎步走了一個圓場,然後來了一個亮相。臺下又是一陣掌聲。新娘雖然蓋著頭,但是身材十分婀娜。特別是那蘭花指一翹,就是不看臉都覺得心是酥的。
老三悄悄把頭湊過來對費雲帆說道:“也不知道那家這麼有福氣。娶了這麼一位美嬌娘。”
費雲帆象徵的笑了笑。老三還想接著說,被老二一巴掌拍在頭上。說道:“看就看,別這麼多話。小心得罪人。”
正當費雲帆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費雲帆發現眼前的三叔的樣子開始慢慢的消失。費雲帆心想:“這次是真的嗎?這就是死亡的感覺。眼前的事物開始慢慢的消失。”費雲帆突然覺得掐住脖子的手一鬆。出現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再看看前面。”
費雲帆定眼一看,地上趴著六隻一米來長的蜥蜴。這些蜥蜴身上滿是銅甲,背上生著倒刺。腦袋扁平呈三角狀。尾巴長了一個似銅錘的圓球。身子橫在我們面前,用尾巴和頭對我們攻擊。胖子也看清眼前這些蜥蜴,罵道:“老子說怎麼砍上面沒用,看來是你們這群長蟲用的幻術。看你胖爺一刀。”
胖子一刀下去,那蜥蜴還沒意識到我們已經脫離的幻覺。沒有防備被胖子攔腰砍成兩節。另外那幾只蜥蜴見一隻已經被砍死。四散而逃作鳥獸散去。
費雲帆和胖子癱坐在地上相互看著一句話也沒有。這時後面的磚牆開始倒塌,從裡面出來幾個人,果然是三叔和朱爺一群人。
三叔見地上蜥蜴的屍體說道:“費雲帆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原來你們已經把它解決掉了。”
胖子說:“還好三叔你們幫我們破了這幻象。要不費雲帆和老二已經掛在這裡了。”
“我們幫你們破了幻像?”三叔驚訝的說道。“我們也才解決變成你們樣子的蜥蜴。發現石道口開了一個新口子,鑽下來就看到你們坐在這裡。”
“不是你們?那剛才往我們嘴上摸血的人是誰?那聲音極像是你。”胖子說道。
“一個聲音像費雲帆的人救了你們?”三叔說著就用手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難道是我們在天生橋發現的屍體那一批人?不可能,同行是冤家,怎麼還會再去救你們。”
“三叔,你們來的時候還有其他石道沒有?”費雲帆問三叔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就一條石道。你意思他們走了另一條岔道?”三叔問道。
“快去追。費雲帆倒要看看救我們的到底是誰?”費雲帆費力的從地上爬起身來就要去追。
“站住,你那什麼證明你是小飛。”三叔拿著槍對準費雲帆和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