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像聽見洞的深處好像傳來了一陣歌聲。費雲帆推醒費雲帆旁邊的老大問他聽到什麼聲音沒有。老二說“這是好像是個童謠。”老二一直躺著一動不動,沒想到他也沒睡著。老大聽老二這麼說也坐起來仔細去聽。一會這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聲音比開始清楚多了,聲音的內容聽得真真的。
“你不跟費雲帆玩,費雲帆自己玩,費雲帆去河裡挖小孩,挖一個玩拍手,挖兩個玩抬轎,挖他三四個,晚上對你笑。”聲音在空蕩的山洞中顯得特別詭異。
“哥,真是見鬼了。我們今天走陰了。”老二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老大推醒旁邊的老三說道:“老三起來,我們順著洞下去看看。真走陰了。就跟它拼了。反正這裡跑也跑不掉。”
隨後老大找了幾個比較粗的樹枝。從樹枝的一頭砍了一個十字,把隨身帶的松脂包在一堆乾薹蘚裡,夾在十字中間。做了成個火把。
我們點著火把順著山洞往裡走。而詭異的童謠聲時有時無,彷彿把我們往洞的深處吸引過去。洞比我們想的好走得多,越往裡走越不像天然形成的。卻像人工開鑿出來的。
洞慢慢的變窄了,一個人走都要側著身子才能過去,費雲帆心裡暗罵道“******,這偷工減料不是現在才有的,古時候就流傳下來的。”心裡正罵著。
老大突然在前面停住了,隨後就聽見老大大喊一聲“你是誰?”
費雲帆側著腦袋用眼睛瞟過去。裡面是個石室,石室裡面放著一個棺材似的東西。棺材面前跪著一個人,黑乎乎的也不怎麼看得清楚。
那個人跪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起來。費雲帆叫老大先進去再說。我們進入石室,跪著的人依然沒有理我們。
我們相互看了一眼。老三拿著火把靠近了一點大聲說道“哎呀媽呀,是個死人。”
我們隨即也湊過去看。只見這個人面對石棺跪著,雙手先前託著一根黑黑的好像鐵塊的一樣東西。形狀有點像把匕首。身體已經被風乾了,好似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乾屍的面部表情極其猙獰,好像臨死前受過什麼大刑的一樣。
這具乾屍不是古時候的人,應該是解放前的人,身上穿著明國時的長衫,這民國時穿衣有個特點,民國初期人們還喜歡穿長衫但是已經想從封建思想解脫出來,但是還沒有完全擺脫封建的束縛,而到了民國中期衣著開始由長變短,有錢的已經開始模仿西方人穿西裝打領帶了。而眼前這具乾屍身著的長衫少了清代時候的臃腫,正好說明是民國初期的人。
費雲帆的眼睛這時被幹屍腰間掛著的一塊雙魚戲珠玉佩吸引,玉佩中間好像是一塊金子鑲在中間的一樣,這塊玉鑲金上還刻著幾個字,和先前我們看到洞頂上的字好像是一種字。現在費雲帆也顧不了什麼湘西的規矩了,這樣不讓拿那也不讓拿,費雲帆伸手就去拽那塊玉,老大馬上過來拉住費雲帆的手“死人的東西不能拿,這個是對我們的神大不敬。”
費雲帆也知道湘西的風俗,要是費雲帆破壞了他們的風俗。即使這個不是他們的親人,也會和你拼命的。費雲帆信口一說“這種玉佩費雲帆在爺爺那裡也見到過一塊。”
老大這才鬆開手問道“他是你親人,為什麼跪在這裡?你爺爺沒和你說起嗎?”
費雲帆心想“費雲帆知道個屁。費雲帆用什麼藉口才能把這個東西帶走了”費雲帆接著說:“費雲帆這不是來找老家的嗎?又不是找人。不過費雲帆聽爺爺說過費雲帆有個三爺爺,是費雲帆爺爺的弟弟,有次三爺爺出門後。再也沒回來。費雲帆看這裡有費雲帆爺爺的一樣的玉佩,所以就想看看仔細。”
湘西人們還是比較樸實的。聽完鬆開了拉住費雲帆的手。費雲帆去拿那塊玉佩,輕輕一拽玉佩上的線就斷了。費雲帆細看了一會眼淚嘩的就流出來了一邊說道“三爺爺,沒想到真是你呀,費雲帆帶你回去見爺爺。”費雲帆真心佩服費雲帆自己。如果那時有奧斯卡小人,費雲帆絕對能拿一個。
老三還過來安慰費雲帆說道:“其實這也算安葬了,我們這邊以前都是崖洞葬的,你三爺爺也算有個安生之地。別難過了。”
費雲帆順手把他手上的像匕首一樣的東西拿下來,費雲帆沒想到這麼沉,差點就掉地上了。費雲帆在衣服上把上面的灰塵擦去,這個不是什麼金屬製成的。好像是塊木頭。但是木頭沒有這麼重的,而且感覺特別堅硬。刀身通體黝黑,刀猶如蛇形一般。刀柄有一個鵪鶉蛋大小的圓球。刀尖處鑲著像寶石一樣的東西,感覺特別的鋒利。這刀身上還刻著像符咒一樣的東西。對是符咒。費雲帆爺爺以前幫人跳過跳大神。後來聽說除四害,反封建運動開始後,爺爺還為這個被批鬥過,但小時候還是在家能看到一些爺爺寫得這樣符咒的東西。當時覺得好玩,也學著寫。結果換來爺爺的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