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當即斷言鍾奎不是俗物來的,一定有貓膩。就這樣他們倆就打了一個賭,宰殺一隻成年公雞噴血淋在背篼上,把鍾奎罩住在背篼下面。
其目的是想賭鍾奎是否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鍾奎因為看見什麼恐怖的惡鬼之類,嚇死了。那麼老友願意想法彌補回來,說彌補那是逼不得已下的黃口。一個人死了,怎麼可能還救得活?
老友懂得易經八卦,對鍾奎的運道早就瞭如指掌,他這不是故意激鍾明發才說的狠話而已。
鍾明發不信老友的話,就在當晚果然殺一隻公雞宰殺之,把懵懵懂懂的鐘奎罩在背篼裡。一晚上他還是不放心,起來看幾次,可是後來看見他還是好好的,就心中大喜以為根本就不會看見什麼狀況。心中疑定是老友在給他玩笑的,結果在第二天鍾奎把看見的狀況告訴爹時,他啞口無言了。
埋葬了閻屠戶,那一晚鐘明發喝了很多酒,甚至於一口飯一口菜都沒有吃,就那麼醉醺醺的往家走。
第080章無屍棺
鍾明發醉醺醺的回家,結果在路上出事了,他被人迷眼從坡坎下跌入水庫。
跌入水庫之後,鍾明發沒有少灌水。在水底他看見了一生一世都沒有能走在一起的水娘。
水娘把鍾明發扶住,說了很多話……
誌慶看著鍾奎失神的呆坐在地,眼睛定定盯著這具汙血橫溢的遺體,覺得奇怪就問道:“你認識他?”
“他是我爹。”
“怎麼可能?”
“真的是。我爹脖子下有一塊褐色胎記,打小我就認得他這塊胎記。”鍾奎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一時不知道,爹既然已經死亡,怎麼可能成為嗜血的狼人。
鍾奎仔細檢視遺體的創傷部位,發現劍鞘騰龍傷及的都是要害。狼人致命的弱點就是心臟,劍鞘騰龍從爹的心臟連續穿了幾次,焉能不死?
“這是怎麼回事?鍾奎不會是說瘋話吧?”
文根嘀咕一句,見沒人理睬趕緊閉嘴。
鍾奎沉侵在無比沮喪中,獨自鬱悶的思忖道;要是爹不是狼人,而且還是好好的多好啊!可要是他真的沒有死,為什麼不回家來看看?這些疑問紮根在他腦海裡,老也想不明白。
直至最後越想越複雜,越複雜情緒就浮躁起來,看誰誰都不順眼,很想bào粗罵娘來。
誌慶也納悶,他記得在救起鍾奎之後,就聽說他爹早死了,死在水庫裡。說時間遠的沒有人信,可就在前幾個月前,夏老漢也親口說鍾奎爹死於石灰水迷眼跌入水庫的,怎麼可能變成狼人來吸血?
鍾奎仔細回憶曾經發生過的細節,在回憶中難免不會觸及到不願意觸及的傷痛。
鍾奎記得也就是埋葬閻屠戶之後,爹就再也沒有回家過。村裡也接二連三的出事,先是王二毛被來路砸死,然後就是香草娘離奇慘死……
難道問題出在閻屠戶的墓穴處,果真就像之前進入地道時推測的那樣?
事情一定有蹊蹺,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天還矇矇亮時,萬物還在沉睡中。鍾奎和誌慶還有文根就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