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繞繞頭,他能騙關小蝶什麼,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但是她要和老鼠坐一輛車就是不行,他都忘了,自己也跟老鼠坐過一輛車,反正就是不行,他心裡不舒服。
費雲帆走到老鼠車前,敲了敲車窗,關小蝶搖下來一道縫,費雲帆說:“小蝶,過去和我們做一輛車。”
“不去。”
“有什麼事,我們說明白好不?現在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費雲帆顯得很無奈。
“不知道,就去想,想明白了再說。”說完,就把車窗搖了上去。
老鼠這時搖下車窗,伸出一個腦袋,對費雲帆說:“我說人家美女想坐那個車就坐那個車,你這樣要管,管得未必太寬了吧。這再不走,就不如回去睡覺。”
費雲帆又隔著車窗看了關小蝶一眼,關小蝶頭一直偏向一邊,沒有看費雲帆一眼。
費雲帆悻悻的回到車上,奧斯卡嘿嘿笑個不停:“費哥,你是不是沒耍過朋友?這明顯吃醋了嘛,小姑娘哄哄就好。”
胖子也在邊上說:“老二,我一直想問,你帶著這樣一個小丫頭去倒鬥,我估計比遇見粽子還可怕。”
費雲帆才想起關於關小蝶的事還沒有和胖子他們說,然後大致說一下。
胖子聽得張大嘴巴,看著費雲帆,車突然壓上一個小坑,胖子被顛了一下,險些沒有咬上舌頭,說道:“你是說那丫頭身體有三個人的魂魄?她、她姐、還有司馬蘭?我的個乖乖,這娶了一個等於娶了三個人,太刺激了。”
胖子這狗嘴真是吐不出象牙,費雲帆都懶得去理他,這時,一直在旁沒有說話的張老狗開了口:“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能盛魂魄的器皿師。”
胖子第一次聽到器皿師這個詞,感覺到非常新奇,急忙去問張老狗,張老狗以前混跡於盜墓行,什麼新奇古怪的事都會聽上一點,於是給胖子他們講了一點。
八個小時後,在前面帶路的車停在路邊,老鼠和唐思漢從車上下來,奧斯卡將車停在他們車後面,胖子搖下車窗問道:“怎麼不走了?”
唐思漢頭也沒回,說道:“大哥,馬上要進無人區了,現在不看好路,進去就跟鑽進口袋一樣。”
費雲帆拉開車門也走下車,地面被長年烈日照射,地上捲起一層厚厚的土殼,又被冰雪一凍,一腳踩上去發出嘎吱的脆響。費雲帆四處望了一下,除了G219一條國道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工修建出來的路,四周幾乎都長得一模一樣,唐思漢站的位置,有一條被車長時間壓出來的土路,跟著這條土路進去,徹底沒有方向,車只要偏離一點方向,幾乎察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