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悠閒的煮著茶,藏茶是那種壓縮後的茶餅,裡面還有硬硬的茶梗,掰成小塊丟進茶壺裡煮,片刻濃濃的茶香飄滿這個大廳,現在他明白為什麼藏人不產茶,卻又離不開茶,在這高原上,喝上一口熱茶,渾身的鬱結似乎都被衝通了一般,先前的疲憊,浮躁一掃而空。
費雲帆給關小蝶也倒上一杯,關小蝶抿了一小口,立刻就皺起了眉頭,不停的咂吧著嘴,費雲帆看著直樂。
這時,一個服務員從樓上下來,一臉的不高興,走到吧檯和另外一個抱怨道:“明姐,這些人毛手毛腳的。”兩個服務員都是漢人,近幾年來西藏旅遊的人越來越多,藏人普通話畢竟沒有那麼普及,所以請漢人來當服務員幾乎是每家旅店的硬體裝置最重要的一環。
那位叫明姐的人說:“能忍就忍點,你看這都是什麼人,精神正常的人能大冷天跑阿里來受罪?小鳳,你說這西藏能洗滌人的心靈的傳言是真是假。”
小鳳說道:“真什麼真,這群日本狗把他們扔進熔爐裡面的燒,撈出來的渣都是黑的。”
明姐眼睛提溜亂轉,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費雲帆他們,輕聲的說:“你說他們是日本人?中文不是說得很溜嗎?”
“是日本人沒錯了,我關門的時候,聽見揩我油的那人說了一句日本話。”說著小鳳又想起方才被人摸了一把屁股的事,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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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閒談,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費雲帆轉動著手裡的空茶杯,心裡總是覺得這群日本人不是為旅遊而來。
費雲帆從兜裡摸出一根菸,走到櫃檯,那兩個姑娘見費雲帆走過來,立刻停止了閒聊。
費雲帆笑嘻嘻的說道:“兩位小姐姐,有沒有火,借個火唄。”
那個叫明姐的服務員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打火機,遞過去:“才來高原別抽菸,小心高反。”
費雲帆看看手上的煙,放在鼻子處使勁聞了兩下,然後放回煙盒:“謝謝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
費雲帆的舉動看著像一個十足的老煙鬼,逗得兩個姑娘直樂。
費雲帆又說道:“不是說來西藏的旅遊的人很多嗎?我怎麼沒見幾個?”
小鳳說道:“你們來得不是時候,現在都快封路了,哪還有客人,現在來哪裡都去不了。”
費雲帆故作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我們還想找人拼團去北線,這客棧有去北線的人沒有,有就給我們介紹下,大家一起走有個照應。”
明姐聽後直搖手:“這個季節你們還想去北線,不要命了吧!客棧倒還是有十幾個客人,不知道他們去不去,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不要和他們一起走,這些人看著不那麼好相處。”
費雲帆打聽到需要的訊息,又和服務員閒聊了幾句,轉身回房,把胖子叫道門口,跟他說了一下剛才發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