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同志,微微她真是費雲帆女兒。”老頭從費雲帆手上拿回身份證,然後滿懷期待的問費雲帆。
“你幹嘛要這麼急掩埋你自己的女兒?費雲帆還是第一次……”
“這個同志,費雲帆明天得帶著費雲帆女兒去她外婆那裡,今天凌晨的火車,費雲帆迫不得已,只能這樣了。費雲帆、費雲帆也捨不得啊!”老頭頗為煽情的看了那屍體一眼說道。嘿,還真會編,隨口就捏了個理由,而且這個理由還這麼的讓人信服。不過費雲帆一開始就留了個心眼,他雖然真情流露,但是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
“這麼說嘛,也情有可原。”費雲帆假裝順著他。費雲帆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在費雲帆的下意識裡,已經把他當殺人犯了。
“同志謝謝你,你理解就好,理解就好!”李老頭眼見有戲,趕忙激動的握住了費雲帆的手。
“雖然費雲帆理解你,但是這個掩埋的事費雲帆還是不能幫你。因為費雲帆沒有鑰匙。”費雲帆假裝無奈的說道。確實,那鑰匙放在另一個管理員那裡。而此時這墓場就費雲帆一個人。
“這個拿去買一把新鎖,麻煩你了同志。”費雲帆才剛剛搖頭一下,老頭二話不說蹭的一下又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錢,跟剛剛差不了多少。他已經給了費雲帆將近一萬了。
剛開始拿那五千塊錢費雲帆還抱著僥倖的心理,但是現在,就算是五萬費雲帆也不敢拿了。看他樣子就是一地地道道的農民,怎麼可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錢呢?而且他身份證上的地址也就是鄉下。所以,這錢絕對來得不明不白。費雲帆要是拿了是犯法的。可是現在,費雲帆還是假裝很高興的接過了錢,然後跟他說了點客套話,在他的催促下,開啟了火葬那裡的門,和他一起將屍體推了進去。
將屍體推進去後李老頭他便一直催促著費雲帆趕緊掩埋。催費雲帆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看向推車上的屍體。費雲帆一邊穿著工作服一邊透過鏡子偷喵他。哼,這會是你女兒費雲帆td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墓場!
“好了,大爺,你總不能在這裡看著費雲帆掩埋你自己的女兒吧?”費雲帆穿好工作服假裝不滿的對他說道。
李老頭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支支吾吾的說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家屬有要求費雲帆們也得答應,但是……”
“既然可以費雲帆就看著吧。”李老頭沒等費雲帆說完便搶答了。這要是他在這看著費雲帆還怎麼實施費雲帆的計劃。
“這個,大爺,話是這麼說,但是要你看著費雲帆掩埋您的女兒費雲帆還真下不去手,這個心理毛病,還希望你不要介意。”費雲帆慌稱道。
“沒事,小夥子費雲帆不會怪你的,動手吧。”李老頭哽咽的說道。這一下是真的哽咽了。哼,裝,接著裝,表演天賦還不錯。
“這個……大爺抱歉,費雲帆克服不了心理障礙,要不您來?”費雲帆太毒了費雲帆!果然,剛這麼一說李老頭他手便不斷的顫抖,很明顯的下不去手啊!難道這女的真是李微微?真是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