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同志……”老頭看了看屍體,吞吞吐吐的喊著費雲帆。
“有什麼話快說……”費雲帆一邊催促他一邊從值班室拿來一張表格。有人送屍體來了得先登記。其實程式遠遠不止這些。不過費雲帆拿了人家五千來塊錢,能給他方便就給他方便。畢竟只是燒個死人的小事。也不傷天害理什麼的,對吧?
“不行,不能等到明天下午。”他抓住了費雲帆的手。
“好吧。明天早上第一批就掩埋你的,行了吧。”這是費雲帆能做的最大決定。雖然這裡費雲帆算半個地主,但是也不能太過火。
“不行!”老頭斬釘截鐵,“現在就掩埋。”
“你當墓場是你家開的?”費雲帆白了他一眼。這是掩埋又不是燒烤,你多給點錢費雲帆就先給你烤嗎?再說了,費雲帆還從來沒有見過誰這麼急著掩埋自己的親人的。每次來的不都是哭哭啼啼的?就這老頭,太反常太反常了!費雲帆留了個心眼。
“不是,同志,費雲帆有原因的!”老頭見費雲帆似乎生氣了,剛剛斬釘截鐵的語氣一下子就軟了。
“原因?費雲帆問你,她是你什麼人?”費雲帆指了指推車上的屍體。
“費雲帆、費雲帆女兒啊。”老頭愣住了。
“哼。你女兒?費雲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迫不及待的燒他自己的女兒的!”費雲帆冷哼一聲。臉上不動聲色,但是步子卻悄悄的往後退了一點。費雲帆現在覺得這老頭是個殺人犯,將這個女子殘忍殺害後推到費雲帆這裡來掩埋毀屍滅跡。雖然這個假設有點牽強,但費雲帆覺得這與一個父親迫不及待的掩埋自己的女兒來一對比,牽強一下子就變得合理了。
“不是,同志,這真是費雲帆女兒!”老頭急了。衝過來拉著費雲帆的手想要解釋。費雲帆本能的往後一退:“說,就在原地說,別動手動腳的!”
“同志,這個真是費雲帆女兒。你要是不信,費雲帆、費雲帆有身份證!”老頭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反正他現在臉上跟剛來這裡的時候一樣。滿臉水滴……緊張?,看了一眼屍體然後伸手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兩張身份證遞給了費雲帆。
費雲帆看了他一眼,竟然還帶身份證了。這事,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你叫李志願?”費雲帆拿著老頭的身份證看了看,跟他本人比了比,確實,有幾分想象。
“嗯。費雲帆叫李志願。費雲帆女兒叫李微微。”老頭回答道。
費雲帆又看了看他女兒的身份證,比老頭的身份證要新,上面的頭像也要清晰。費雲帆一隻手拿著身份證一隻手伸過去想要掀床單。手才剛一伸過去老頭便條件反射想要來阻擋。但是在碰到費雲帆的目光後手抖了抖,尷尬的笑了笑,任費雲帆掀開了床單。
這是第二次看到這具女屍的臉了。第一次見的時候心裡拿她跟以前那個酒駕車禍的屍體對比了,所以覺得李微微她還不錯。但現在第二次看,費雲帆發現費雲帆錯了。
李微微她的兩邊臉頰微微下陷,眼睛周邊有很重的黑眼圈,嘴唇輕微的有點發紫……看著她這個模樣費雲帆隱約的有點不舒服,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雖然感覺不對勁,但是這具屍體跟身份證還是有一定相像度的……因為感覺不對勁,費雲帆又看了看那兩張身份證上的住址,還真是一塊的,難道這李微微真是這老頭的女兒?可是一個父親怎麼會迫不及待的掩埋自己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