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和尚讓臧龍先把胖子放在床上,“拿來吧。”
費雲帆一怔,馬上又明白過來,把裝鬼嬰的小瓶子遞給天元和尚。
天元和尚不是用手接瓶,而是用手將瓶身完全握住,左手不斷撥動著念珠,口中唸唸有詞,瓶內傳出吱吱的怪叫聲,聲音透過瓶子,猶如用尖刀在玻璃上拖動,聽得人心煩意亂。
天元和尚充耳不聞,只顧閉目唸經,若非看見他嘴唇微動,還以為他入定了。
瓶中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天元和尚這才睜開眼,說道:“這位施主是終日和魔物待在一起,被抽走了陽氣,致使精神萎靡,休息幾日方可痊癒,兩位也請在本寺住下,待這位施主痊癒了,你們一併下山。”
“謝謝天元大師。”費雲帆說道,其實他正想怎麼開口留下,把胖子一人放在這裡,他還是多少有點不放心,眼前這天元和尚行事神神秘秘,他口中說的友人又會是誰?
“法道。”天元和尚喚道。
“弟子在。”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和尚,正是方才引他們前來的那個高瘦和尚。
天元和尚將手中裝有鬼嬰的瓶子交給他,吩咐道:“將它放置在佛主身後,早午晚三遍誦經,你再去把法明喚來,帶二位施主去禪房。”
“是。”法道接過瓶子退出禪房。
天元和尚又轉頭對費雲帆他們說道:“山中清苦,二位施主如無事,可去後山轉轉,也可回房歇息。”
這時,那胖嘟嘟的小和尚也進來了,對天元和尚,費雲帆,臧龍分別行了一個禮。
“師傅。”
“法明,你帶二位施主去禪房歇息吧。”
“是。”法明回答到,又轉頭對費雲帆他們說,“二位施主,請跟我來。”
費雲帆謝別天元和尚,跟著法明去了禪房。
天壽寺的格局非常簡單,禪房在最後面,主持的禪房在中間,兩邊是弟子的禪房,和客人的禪房,形成一個門字。
法明帶費雲帆他們來到了禪房就告辭,去了前殿,費雲帆想四處去轉轉,臧龍懶得動,就去床上躺著。
天壽寺的香火十分興旺,前來燒香的人源源不斷,但奇怪的是,天壽寺供奉的佛像裡面,既有一尊並不是菩薩,而是一個美麗的女人,那女人就是一尊泥塑,卻雕刻栩栩如生,輕衣曼妙,面容嫵媚動人,站在泥塑下面,那女人就像在對你淺淺的笑一般。
“費施主。”費雲帆看得入神,冷不防後面有人一叫,這才回過神來,轉頭去看,叫他的人,原來是法明。
“你怎麼知道我姓費?”費雲帆驚訝問道。
法明笑而不語,問道:“費施主,在看什麼?”
費雲帆才想起,問道:“恕我寡聞,不知這是供奉的是哪位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