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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山上站著一個身形矮小的人,身邊蹲著幾隻白皮子,看著山下開車遠去的三人,身子一挺,“卡巴卡巴”關節發出脆響,身形長出不老少,又活動了一下頭部,又是幾聲“卡巴卡巴”脆響,那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一個侏儒變成了一個一米七左右的男人,那人正是土匪頭子王小二。
王小二笑著自語道:“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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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小平房,胖子和臧龍還沒回來,三人換了衣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陣砸門聲驚醒,奧斯卡去開啟門,原來是胖子和臧龍回來了,胖子一進門,見費雲帆和一個女人睡在床上,說道:“哎喲媽呀!老二,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在哪找了這麼正點的妞。”
關思雨微怒道:“死胖子在胡說,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胖子聽這聲音耳熟,仔細看了看關思雨,一拍大腿,說道:“哎呀,是大蝶大妹子,你們不是親戚嗎?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關思雨話不多說,伸手把費雲帆褲腿裡的匕首拔出來,胖子見狀,這是要動真格,立刻往臧龍身後躲。
奧斯卡解釋道:“三哥,人家是在解毒。”
胖子從臧龍身後伸出半個胖腦袋,說道:“解毒?我也中毒了,幫我也解解毒唄。”
臧龍顯得很無奈,往邊上讓開,淡淡的說道:“割吧。”
關思雨起身就去揪胖子,費雲帆說道:“好了,胖子你積點口德吧,小心真把你舌頭割了。”
胖子從關思雨手中掙脫,連連告饒,說道:“姑奶奶,我錯了。”
“你們去了這麼久,到底去幹什麼了?”費雲帆問道。
臧龍想開口說,後面又轉頭對胖子說道:“你來說。”
胖子說道:“我們出來,一路跟著那四個黑衣人,那四個人帶著我們在北京四九城兜了一個大圈子,最後居然去了西郊貨運倉庫,幸虧是臧龍,要是我自己去跟,一準跟丟了,那四人進了西郊貨運倉庫的一個廢棄的貨櫃,貨櫃關上門,就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胖子說著抓起桌子上的茶壺猛灌一氣,突然發現味兒不對,轉頭猛噴出來,罵道:“他孃的,你們真是懶,這水都多久了?”
費雲帆說道:“你們走後,我們也沒閒著,我們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
胖子狐疑道:“什麼詭異的事?”
費雲帆催胖子快些把他事情說完:“先把你的事說完。”
胖子本來還想說得繪聲繪色一些,不料費雲帆一句話,把他好奇心勾了起來,長話短說:“那些黑衣人進了貨櫃就不見再出來,到了白天,西郊貨運倉庫那裡根本沒地方藏身,臧龍找了一個地方貓著,我就下去裝著要去租貨櫃,後來一想這些人都認得我,於是我喬裝了一番,和櫃頭問了一會價格,說要租個比較便宜的貨櫃,櫃頭帶著我去貨場到處轉悠了一圈,我故意說要租那個黑衣人藏身的貨櫃,你猜怎麼著?”
胖子清了清嗓子,吼道:“去給你胖爺打碗水,嗓子都說冒煙了。”
奧斯卡出去一會就端了一碗水進來,胖子才喝一口就罵道:“他孃的,自來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