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不以為然說道:“又不是沒喝過自來水,現在哪有空給你燒水,哎呀,三哥你就快說吧。”
胖子端起碗又灌了幾口,說道:“那櫃頭把我拉到一邊,告訴我那個貨櫃不能租,貨櫃裡面鬧鬼,我一聽心裡就尋摸出了個**不離十,一定是那幾個黑衣人搗的鬼。晚上,我和臧龍準備弄出一點動靜,驚驚那幾個黑衣人,誰知到了晚上其中一個黑衣人就出來了,臧龍悄悄跟上去,我留在那裡繼續監視他們,沒過多久,那個出去的黑衣人回來了,肩上還扛著一個人,那黑衣人把人扛進貨櫃裡面,這次他沒把門關上,我們悄悄摸到門口,發現那四個人正在啃食剛才扛回來那個人,我們剛想進去把他們擒住,結果其中一個人突然抬起了頭,你猜猜那抬頭的人是誰?”
奧斯卡聽得心裡那叫一個急,忙問:“是誰?”
費雲帆見胖子對著他問,沒有去問關思雨和奧斯卡,那必然只是他,胖子和臧龍認識的人,而且是奧斯卡和關思雨都不認識的,他們三個都認識的極少,司馬蘭,謝維他們三人,司馬蘭的魂魄還在關小蝶那裡,她縱然不可能,剩下的只有是謝維他們三人,他們三人吃人肉?還有一個女人聲音又是誰?會不會是在學校聽到的那女人?
費雲帆最不願聽到是他們三人,內心極度複雜的說道:“快說。”
胖子見費雲帆彷彿猜出來了,說道:就是他們三人。”
奧斯卡不明所以,問道:“誰呀?你們認識他們?”
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當時我見到了,也是吃驚不小。”
費雲帆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迷霧之中,往往裡走,迷霧越濃,看不清腳下的路,不知道前面是坦途,還是懸崖,這一切好像在許多年前都早就設計好的局一樣,在這局中的人,猶如別人手中的棋子,應不應該走,應該往哪走,都由別人掌控,半點由不得自己。
費雲帆沉默片刻,胖子還想安慰他,突然,費雲帆開口說話:“我這邊的事一樣離奇,我總感覺這之間好像有著什麼聯絡。”
費雲帆把這幾天的事和胖子他們說了一遍,將那本日記本連同照片一併拿給他們看。
胖子看後不住咋舌道:“你是怎麼想起從這回復的開始調查的?”
臧龍問道:“接下要做什麼?”
“對呀,哥,接下怎麼做?”奧斯卡問道。
費雲帆用手捏了捏眉心,說道:“我太累了,沒多想,先去找個地方吃飯,坐下來慢慢商量。”
胖子一聽吃飯,顯得異常興奮,舉雙手贊成道:“早就該吃飯了,這幾天跟蹤那幾個王八犢子,全都是在啃饅頭,老子這嘴都快淡出鳥來了。”
帝都最不缺的就是吃食,小到路邊小吃,大到山珍海味,一切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吃不到,胖子嚷著要去吃中餐,奧斯卡想去吃火鍋,臧龍說想去吃麵,費雲帆問關思雨:“你想吃什麼?”
“虧你還吃得下,我聽到你們這些事,頭都大了。”關思雨責備道,後面小聲問了一句,“啥是火鍋?”
胖子看著關思雨好像看一個外星球生物一樣,驚訝道:“不會吧,你連火鍋都不知道?”
關思雨說道:“沒吃過有什麼稀奇的?”
費雲帆笑道:“那就去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