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樹屍,能夠自己移動,我們一進入雁不歸,這些樹屍就不停的在移動,因為霧氣重,我們根本察覺不到它們在動,所以不管我們怎麼走,一直都在這樹林中心。”
費雲帆聽明白了:“難怪我們怎麼走,也走不出去。那我們怎麼辦?”
臧龍繼續說:“這種樹屍,是有性繁殖,分雌雄兩體,雌樹屍只有一顆,而且不能移動,雄樹屍只有圍繞著雌樹屍生長,這裡的霧氣應該就是雌的製造出來的,只要我們找到雌樹屍,就有可能出去。”
費雲帆指著周圍的樹,說道“這裡沒有上萬,至少得有幾千顆,我們怎麼找?”
“你知道撲蠅草嗎?”臧龍比劃了一下撲蠅草抓蒼蠅的樣子,“它和撲蠅草一樣,沒辦法從地下獲取自己需要的養分,只得靠外界提供。”
費雲帆說:“我明白了,第一點,雌的不能動,只能靠雄的給它把養分送過去。第二點,它們本可以等我們困死後再送過去,但是它們沒有,而是先抓了落單的老鼠,這說明雌的沒有外界提供的養分,快撐不住了。”
臧龍點頭,說道:“我在拴著繩子的樹屍上留了氣味,到時我們跟著就能找到雌樹屍,現在睡覺,讓這些雄的都先動起來”
費雲帆心裡掠過一絲哀傷,問道:“老鼠,老鼠他是不是已經。。。。”
臧龍再沒說話,靠在一塊石頭旁,閉上了眼睛,其實不用臧龍說,他的態度早就說明了一切。
回到帳篷的費雲帆怎麼也沒辦法入睡,一邊睡夢中的關小蝶小嘴微動,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可能是在夢中吃什麼大餐吧。
費雲帆鑽進睡袋,將雙手墊在頭下,望著帳篷頂出神,這時帳篷外飄出一陣淡淡的香味,若有若無。
突然,帳篷裡緩緩站起一個人影。
帳篷裡光線昏暗,藉著外面火光隱隱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那是一個身材五短的女人,佝僂著背,杵著一根柺杖,一張臉乾枯得像一張老樹皮,塌鼻樑,一對招風耳還往外面翻著,尤其那一對像貓一般的眼睛,在夜裡發著寒光,頭髮稀稀拉拉,幾乎都快掉光,剩下的頭髮卻十分長,都快拖到地上。
費雲帆心頭一驚,這個人怎麼無聲無息的來到帳篷裡,天狼怎麼沒叫,不對,不止是天狼,連胖子的呼嚕聲都沒有了,費雲帆馬上就反應過來,是那陣若有若無的香味,費雲帆沒有動,靜靜躺著,倒要看看這老太婆究竟想幹什麼?
老太婆進了帳篷看了一圈,又走出帳篷,接著又走進來,只見老太婆背後又多了一個人,不是一個,應該是一具屍體,那是一具女人的屍體,跟在老太婆後面,**的跳進了帳篷。